,放在了朱高煦的身上。
要说记吃不记打。
朱高煦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
他仗着老爹打小喜欢他舞刀弄枪。
行事作风一直粗鲁无比。
说白了。
就是一莽夫。
更可怕的是。
他还总觉得自己很聪明。
这可就要了老命了。
就拿今天来说。
哥仨都觉得只有自己能完成任务。
所以这喜欢的跳脚的毛病,不自然的就飘了起来。
眼下老爹已经开口。
朱高煦都要上天了。
“爹!您放心!别说两千!”
“就是两万!我也能给您找来!”
那骄傲的小表情。
那傲娇的小姿态。
看的朱棣老脸一下子就黑了下去。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就真应该给丫喷抢上。
事不说办的什么样。
怎么这装杯装的一个比一个还傲呢?
就这性子。
真要在朝堂上。
坟头草指定都得八丈高了。
“哈?好啊?”
朱棣怒笑道。
“那就两万吧,正好还有大半个月。”
“够你折腾了。”
“啊?”
朱高煦脸色一变。
连忙放下高傲的头颅。
眼含错愕的看向朱棣道。
“爹,您,您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