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瞪眼。
朱棣顿感头皮发麻。
这都已经成了老朱家的传统了。
当爹的，就喜欢吓唬儿子。
朱棣张了张嘴。
话，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随后他沉默了一下。
仔细的看了朱元璋许久。
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爹……”
“儿臣……退下了。”
这一拜之后。
不知是否还有下次相见的机会。
但在两人的内心，已经有了确定的倾斜。
未来什么样，只能看双方的博弈了。
朱元璋闻言，面无表情的道。
“下去吧。”
“是。”
朱棣暗自叹了口气。
拉着朱高燨，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
应天府的城门外。
看着锦衣卫进城。
朱高燨天真的笑道。
“爹，我们一起坐马车吧。”
朱高燨毕竟才五岁。
还骑不了马。
朱棣一怔，随后沉默的点头道。
“好。”
两人上了马车后。
朱高燨脸上的天真顿时消失不见。
转而换做一副根本不像孩童一般沉着冷静的表情。
“快！快走！”
朱棣一怔，顿时明白了朱高燨的意思。
怪不得这小子自打出了养心殿就一直捅咕自己快点走。
原来这小子也感觉出不对劲了。
朱棣拍了拍马车的车窗。
副将立刻领会意思。
拱卫着马车离开了。
朱棣靠在马车里，大脑里一直回想着刚才的事。
他自问没有哪个环节出错。
为什么他还是从自己老爹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意呢？
难道……
真的跟这个小子说的一样。
削藩，已经不足以扫平道路了吗？
“你小子倒也不傻。”
“如果你真的选了木剑，怕是你我父子二人。”
“当场就要被斩杀。”
自己这个儿子很妖孽。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因为这孩子一出生，就和别人不一样。
洪武二十四年腊月。
天降祥瑞。
甘霖如沐。
七道彩虹环靠横空。
燕王四子涎一夜明珠出世。
举国皆惊。
太祖皇帝龙颜大悦。
赐下云锦百匹，金银万两。
当时闹得是满城风雨。
要不然。
朱高燨一个藩王的四子。
又怎会被朱元璋封了个世子的身份？
要知道老朱家立长不立幼。
可是朱元璋定的死规矩。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这种异象，是朱高燨自己弄出来的。
为的就是之后的谋划。
不可谓不妖孽。
所以这么多年。
他表现的再怎么妖异。
朱棣都觉得很正常。
而这。
也是为什么他会被朱元璋点名要求觐见的原因。
朱元璋是怕啊。
真的怕。
可他碍着朱棣的面子和亲情的羁绊。
他不敢胡乱的杀朱高燨。
要知道。
杀“祥瑞”，可是大凶之兆。
再加上朱高燨也不傻。
妖孽、聪慧，只在自家人面前表现。
对外。
也只是显出比同类其他孩子稍微聪明了一点。
所以朱元璋才决定在自己临终前，试探一下朱高燨。
但这些。
朱棣都无所谓。
只要这孩子是自己的儿子，也不祸害自家人就行。
就拿今天来说。
如果真换做一个五岁的孩子。
可能就会选择木剑了。
这就跟抓周是一样的。
全凭自己喜好和感觉。
朱高燨闻言，看着手里的破碗，面无表情的道。
“木剑？”
朱高燨摇了摇头。
“老爹啊，你没理解皇爷爷的意思。”
“什么意思？”
朱棣皱着眉头道。
“难道我说的不对？”
朱高燨将目光放在朱棣的脸上道。
“您觉得，这四样东西，皇爷爷想表达什么？”
“或者说，这四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