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
在他心里。
他早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眼下他病重在床。
导致旧皇要退,新皇登基。
他就算不愿。
也要为自己的孙子朱允炆扫清障碍。
所以今天自己父子前来。
八成就是来被敲打的。
闹不好。
还会被按个罪名。
发配,或者处死。
正当父子俩各自思索着对策时。
王景弘突然打断了两人的深思。
“燕王殿下,世子。”
“皇上最近听不得喧哗。”
“二位进去后,尽量轻一些。”
朱棣笑了笑,轻声道。
“多谢王公公。”
王景弘让开身子,推开门。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去了。
来到大殿。
看着坐在床上,披着龙袍的朱元璋。
被血脉压制的朱棣连忙按着朱高燨跪下。
“臣朱棣携幼子朱高燨,恭请皇上圣躬安。”
“朕安。”
“起来吧。”
朱元璋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朱棣这才敢抬头拉起朱高燨。
“今天,不谈公事,是咱想见儿子和孙子。”
“不用这么拘束。”
“赐座。”
外面的王景弘闻言,赶忙让人搬过来两把椅子。
朱棣见状,拱手行礼道。
“谢父皇赐座。”
朱元璋并未说话,只是有些劳累的摆了摆手。
“这些日子,咱是感觉咱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朱棣闻言,连忙笑道。
“父皇说的是哪里话,您圣体大安,春秋茂盛。”
“只是偶感风寒,不用多想。”
朱元璋嗤笑了一声,破天荒的没有在意这个四子的拍马屁。
朱元璋看向朱棣。
直到看的朱棣头皮发麻才把目光放在了朱高燨的身上。
“你也不用说那些恭维咱的话。”
“咱的身体咱自己清楚。”
“今日叫你们来,是咱得了些好东西,想要挑一个送给咱这小孙子。”
朱棣闻言,心里顿时一个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