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甘心,却也只能遵守。
“父亲,我军势如破竹,为何要退兵?”
王贲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满。
“我刚刚收到消息,公子攻破了魏军。”
“项燕以魏军为诱饵,引诱秦军出击。”
“公子吃了诱饵,顺利撤退了。”
王翦目光如炬,一派威严。
“太好了,公子战无不胜,坚守阵地一定不成问题。”王贲惊呼道。
“以公子刚烈的性格,必然不会坐以待毙,等待魏军重整旗鼓。”
“他一定会出战,无论夜袭,还是正面对决。”
王翦说到此处,王贲似乎有所领悟了。
“继续向楚进军,一定会被楚军阻挡。”
“我军也没有充足的远征准备,不如北上大梁,与公子汇合。”
“与楚、魏决战!”
王翦每一次决断,都决在王贲的心坎上。
这是对大势的掌控!
当初南阳的秦军,之所以选择了伐楚的道路。
是因为担心项燕伏击于道上,而且楚地空虚,给了秦军机会。
现在景玄挫败联军先锋,又以决然的姿态,与项燕抗衡。
王翦作为纵横疆场多年的老将,怎么可能抓不住破绽?
楚军的破绽,不在寿郢。
攻打寿郢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楚人死死拖住。
楚国不会放弃寿郢!
以十几万兵力,根本无法拿下这座宏伟的城池。
但此刻项燕露出了破绽!
他们一心救援大梁受挫,又没有了此前的防备。
王翦不偷他们的后方,怎么对得起景玄营造出来的声势?
战局的转变,只在瞬息之间。
王翦捕捉时机的能力,在秦军将领众数一数二。
除了留守的秦军,王翦率十二万秦军冲奔大梁,要与景玄合兵一处,与楚、魏决战。
项燕感受到了浩荡的兵威,彻底陷入下风。
他升帐聚将,商讨对策。
“王翦这个老匹夫,冲着我军来了。”
项燕的面色极其阴沉,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
公子景玄刚烈、霸道,所率秦锐士如虎如狼!
王翦狡猾如狐,每一次出兵,都击在楚军要害上。
这一次别说救援大梁了,楚军都有覆灭的危险!
别看魏军只折损了两三万,可是他们的士气崩塌了,被秦军欺负得找不着北。
指望他们破秦、抗秦,比登天还难。
“项将军,您一定要救一救魏国啊!”
“魏国若是覆灭,剩下齐、楚独木难支,很难坚持下去。”
魏霑兵败,灰头土脸。
但他始终没有放弃希望!
魏国的存亡,身系于一人之上。
魏霑最近的压力,真的很大。
加上这一次兵败,他对魏军已经失去了信心。
只有楚国,能够力挽狂澜。
他必须借助项燕的力量!
否则魏国必然万劫不复。
“我知道,魏将军放心。”项燕沉声道。
“为今之计,只能求助于齐国了。”
张良目光闪烁,透过了泰岳,望向临淄。
“齐国……”
项燕精神一震,也燃起了希望。
“恐怕齐王建并不愿意出兵,他一直坚信着与秦国的盟约,做着秦国一定不会攻打齐国的美梦。”
“吾王曾派遣使者前往齐国,结果被赶出来了。与其相信齐国,不如自食其力。”
项燕的双眸,又失去了神采。
秦国一直奉行远交近攻,对齐国万般拉拢、承诺。
齐王建也是迷迷糊糊,做着美梦不愿意醒来。
“在下愿出使齐国,说服齐王建。”
“只不过需要魏王的印绶,和项将军的印绶。”
张良主动请缨。
没有援军,僵局就无法打破。
魏、楚都会遇到危险!
“印绶不是问题,只是魏王那一边……”项燕转望魏霑。
“交给在下!”
“吾王一定很乐意促成此事。”
魏霑一口答应下来。
于是张良身兼数职,奔赴齐国。
项燕、魏霑采取守势,与秦军抗衡。
景玄顺利与王翦会师,兵力将近三十万,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王翦眺望着大梁泽国,心潮澎湃。
“公子以后还是少一些残虐为好。”王翦语重心长道。
“上将军以为此计不够妙?”屠睢准备站出来,为景玄辩护。
没想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