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门崩塌的一刹那,刺眼的天光笼罩下来。
“突击!”
景玄战戟指着前方,一抖缰绳,奔跃而出。
荒野、土丘全都是奔驰的身影。
风驰电掣,犹如踏着雷霆。
马蹄汹涌,越过秦锐士的军阵,向着燕、带联军的营地奔袭而去。
一往无前,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为首一将,绣袍幽甲,天生异象。
沉重的战戟一斩,犹如神鬼一击,撕裂一切。
无数兵器折断,染血的戟锋荡开一切,斩入血肉之躯,血涌狂飙!
马蹄践踏尸体,奔入营内。
景玄化作一把尖刀,在前方开道!
铁骑蔓延,惊慌的联军被杀得晕头转向。
秦军如决堤的洪流,淹没一切。
太子丹惊恐万状,遍地都是尸体!
马蹄声交织成片,兵器铿锵碰撞,铠甲铮铮。
景玄贯穿了联军营前的防御,撕裂了防线的一角。
屠睢立即捕捉战机,蜂涌碾上。
混战爆发!
“杀!”
秦锐士冲奔而上,冷漠的眼眸布满血光。
风的呜咽声,卷过天穹。
锋线推搡、拥挤,密密麻麻都是人影。
轰隆!
伴随着沉重的一响,营墙被冲车轰塌。
交战的面积逐渐地扩大,秦锐士英勇无畏地冲袭。
一滴滴血珠,顺着戟锋滴落。
景玄横挥战戟,轻描淡写地斩伐挡路的数人。
“跟上我!”
雄浑的声音,成为战场上绝对的命令。
风抚过营地,血腥气弥漫。
燕、代联军乱糟糟一片,被杀得抱头鼠窜。
秦锐士目眶血红,狂暴的杀意占据了意识。
他们要摧毁一切!
以铁血的杀戮告诉天下诸国!
以刺杀这种卑劣的手段,是不可能战胜强大的秦国。
有种就与秦锐士一决生死!
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
男子汉大丈夫无愧此生!
脚步、马蹄轰然,厮杀中只听到了嗡嗡的声音。
“风!风!大风!”
一道道身影,疯狂突击。
凶戾的气息拔空而起!
血肉飙飞,刀光交错。
“燕国敢行刺我王,说明他们还不懂得什么叫畏惧!”
“我们杀的人,还是太少了!”
景玄目光冷冰,透着一股杀伐。
他要让燕人的血液,飘洒大地。
大秦的威严,不可冒犯!
秦王的威严,不可冒犯!
秦锐士狂暴的呐喊,响彻天地。
他们战意滔滔,摧枯拉朽,斩杀一切挡在前路的敌人!
没有怜悯,只有手起刀落的杀伐。
秦锐士的战斗力,为天下之最!
燕、代联军崩塌,被杀得遍体生寒!
景玄策马游猎,冷酷地杀戮让燕人永远地铭记!
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秦军大破联军,追击二十里。
这片土地,成为了秦锐士纵横的猎场,他们都是最骁勇的猎人。
代王嘉战死沙场,太子丹逃亡燕国境界!
景玄率秦锐士所向披靡,攻伐代地。
围而后降者,屠!
绝不留情。
各城纷纷投降,宣告了代国的灭亡!
曾经辉煌无数的赵国,连最后的一点薪火传承,都没有保住。
景玄将残余的赵国宗室,全部斩杀殆尽!
所有反抗大秦的公卿,一个接着一个人头落地。
尸体堆积成山。
血腥味弥漫苍茫的北地!
秦军的兵锋,直指蓟城。
燕国大震!
满朝文武皆惊悚得无法呼吸,就连血液都凝固了!
燕太子丹返回蓟城,成为了燕人宣泄恐惧的目标。
“为什么要与大秦作对呢?行刺秦王,到底是谁的意志?”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燕国应该引以为耻。”
“燕国要亡了!燕国要亡了!谁能救一救燕国?”
燕王喜听着嗡嗡的议论,怒气滔滔。
他一直主张避开秦国的锋芒,让中原诸国抵抗秦国。
没想到太子丹这个逆子,竟然擅作主张!
燕国怎能亡于他手?
“太子,看看你做的好事。行刺秦王之前,难道你没有想过失败的后果吗?”
燕王喜痛心疾首,他太信任太子丹了,结果给燕国带来了灭顶之灾。
“孩儿愿一力承担!”太子丹痛哭流涕,一行热泪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