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而是笑眯眯的看着黄敬开口了。
黄敬听完魏忠贤的话却是一愣,他可不认为,这位权侵朝野的大太监……会这么好说话。
当看到魏忠贤拿起了户部的帐目,却将那让人眼花缭乱的二十万银票推到一边时,黄敬哪里不明白魏忠贤的意思。
“魏公公,帐目的事还有劳您费心了,是小徒愚昧了,待会自有大礼,送到公公府上。”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好一个黄敬,这些年这老小子占据阁老的位子,手里怕是都富得流油了。
哼,这种人不坑,坑谁?
“哈哈,黄大人说笑了,这项目忠贤先拿回去,能帮的……忠贤一定尽力啊!”
魏忠贤随意的将手中账目揉作一团,还将这尽力二字说的格外重。
“有劳魏大人了!”
说完黄敬便抱拳示意,户部尚书则是恭敬的,冲着魏忠贤鞠了一躬。
“哈哈哈……”
“黄大人客气了,忠贤还有要事,先失陪了。”
魏忠贤离开后,黄敬眉头便皱作一团。
户部尚书手里捧着这二十万银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老师,这个阉狗也太猖狂了,以老师在朝中的地位与声望,他竟敢如此不敬!”
黄敬将中指竖在最中间,做出一副禁声的姿势,眼神责怪的看着自己的爱徒。
“适中,不要小瞧此人,更不可擅自议论他,是我们小瞧了这个魏忠贤啊。”
黄敬权侵朝野多年,别的不敢说,要说看人,他还真算得上火眼金睛。
“老师,此人不过是一介宦官,真的如此可怕吗?”
“哼,自古以来,这宦官祸乱朝政的可还少?”
黄敬突然厉声说到,他可不希望自己的爱徒,去得罪这个当朝的大太监。
见到老师发怒,他立刻躬身受教。
“备厚礼,今晚你亲自送去魏府。”
“是学生错了,学生今晚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