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
他们的头死死地贴在地面,姿势放的极低。
“晋王饶命,我们俩个确实去请那个说书先生过来。”
“刚开始也说了不少好话,跟那个说书先生说如果晋王心情好了,一定会给你大赏。”
“但那个说书先生听到这些话,根本不在乎,说您要是想听书,就自己去茶楼,他不是给你伺候的,还说晋王又如何,算不得什么,在这天启城得守规矩。”
“后来,他更是口出狂言,说就算晋王亲自到这里请他去锦湘楼说书,他也不会去。”
“我们气不过,刚开始还和他争论,可他看我们不是北离人,嘲笑我们,让我们回大唐去,我们想和他理论,但没想到,天启城中的高手也在茶楼里面,并且还蛮不讲理的说,闹事就滚……”
“……”
为了能推卸责任,他们把有的没的全部说了一通。
尽可能将苏毅和天启城丑化,尽可能转移晋王的怒火。
果然,晋王听后,心中愠怒。
本来还对这两个手下有些怒火,但现在,怒火则全部转移到了苏毅和天启城之上。
在大唐,除了地位比他高的大帅,没有人敢不给他的面子。
现在来到这天启城,遭到这样的碰壁,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状况。
“一个小小的北离,敢说出“本王算什么东西”这样的大话!”
“真是胆大包天!等本王拿下大唐,一定要让天启城的这些人,跪在本王面前求饶!”
身旁的其他人,一个个赶紧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