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马万钧无语的再次拍了拍宣旨太监的肩膀,没好气道:“你这阉贼是不是得意忘形了?你可是矫诏,诛三族的罪行,你还笑得出来?”
“那又怎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高拱的一巴掌的缘故,宣旨太监彻底释放了秉性,他朝着马万钧阴恻恻的笑:“高拱谋逆之事已是板上钉钉,我知道你这锦衣卫千户是谁派来的,但我告诉你,没用!”
高拱听着宣旨太监那宛如宣判他死刑的话语,一颗心直接跌落谷底,脸上的表情也心如死灰。
自从他下野之后他便明白他会遭遇什么后果,毕竟拔毛的凤凰不如鸡,他一个下野首辅,就算有以前的人脉关系,党羽部下,可自打他失去首辅这个职位,失去权势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了。
一如昨日之严嵩,昨日之夏言,昨日之徐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