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麻木且无神,就好像失去了对生的渴望一样。
“他就是刺杀皇帝爷爷的贼人?”
“听说还是戚将军戚老爷手下的逃兵呢。”
“哇,那他当真该死。”
“可不是嘛……”
“肃静!三审重地,不得随意喧哗!”
听了令的官差驱赶着看热闹的百姓,很快刑部公衙外便安静了许多。
随着吴鹏步入了刑部公衙,整个三司会审便如期运转。
“堂下罪犯吴鹏,你可知罪?”
刑部尚书王之诰看向跪在地上的吴鹏,冷冰冰的说道。
其实本次会审的主审官应该有大理寺少卿来主持,可张居正考虑到大理寺少卿属于他的派系,而让左都御史葛守礼这个高党之人来审又失公允,于是只好让保持中立的刑部尚书王之诰来审。
算是堵住了以张居正为首的张党,以及高拱遗留下来的高党之嘴。
“小……民吴鹏……不知何……罪之有……”吴鹏麻木的看了一眼刑部尚书王之诰,断断续续的说道。
“哼,你当众刺杀当今圣上,还敢问本官你有何罪?”刑部尚书王之诰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且问你,是谁指示着你去谋刺当今圣上?”
见王之诰半天不进入主题,大理寺少卿徐明急了,越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