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出了胸腔,这帮士兵给他的压迫实在是太强了,跟他见过的其他的士兵完全不一样。
嘴巴也干涩的不行,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的话,但是在此时,嘴巴好像被黏住了一样,说不出来。
而跟他跪在一起的老太太捏了捏孙子的手,缓解他的紧张。从跪到这里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观察这伙士兵。
从他们的穿着,到骑马的姿态,以及停马时候的毫不犹豫.....
她心中的希望从一滴升到了现在的一汪,“在这帮人的治下,或许真的能过的像人。’
”请问军爷,你们是漳浦赵元将军的队伍吗?“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