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
“你要知道,当年胡惟庸的案子,可比这个残忍百倍不止。”
“咱洪武皇帝就是如此铁血,你习惯就好了。”
朱长枫倒是没有被吓到,只是被惊到了,此事竟然亲身经历了一遍。
当然,也有人被吓到了,那就是已经请辞的凉国公和开国公。
俩人一致认为,如果不是早早认怂,他俩的下场应该和这一样,至于整个淮西集团,下场一定比这还惨。
于是,这几天以来没少感谢朱长枫。
有人欢喜有人忧,既然有忧的人,那么自然也就有欢喜的人了。
而最欢喜的人就要数东宫的吕氏了。
嗅着这几日金陵城的血腥气,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这一次,老头子可以说是非常暴怒了,不仅仅将燕王朱棣在京城的关系清扫一空,就连其他几位王爷也受到了毁灭性的波及。”
“哦,这样自然最好。”
事了,朱元璋便命蒋瓛将收取燕王朱棣礼物的朝中重臣头颅加以封存。
几日后,几名锦衣卫骑着两个木质盒子策马出现在北平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