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想到是哪里不对劲，是陛下变得客气了。

    问题就在这里！

    过去的君臣相得，突然没了，只剩下冷冰冰的礼仪。

    陛下太客气了！

    太多的礼貌，就意味着距离。

    虽然是酷暑，但是李斯如坠冰窖。

    自己失宠了？

    他暂时没有心思去考虑赵高。

    自己的一切，全靠陛下的信赖。

    如果没了这个根基，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了。

    马车停了，李斯沉浸在恐惧中，完全没有觉察到。

    直到管家打开车门，

    “主君，到家了。”

    李斯下了马车，吩咐道：

    “下午不见客。”

    他想通盘考虑，仔细推演，看能否发现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