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失声道:
“你……”
话还没说完,姚广孝便打断道:
“是福是祸都躲不过,王爷,人生在世,想要得到的太多了!
有些时候就得靠自己,若是想通了,和尚在后山等你!”
看着离开的背影,朱棣眼里尽是惊讶!
心想倘若和尚说的是真的,岂不是自己的大哥已经?
想到此处,他顿时感觉心如刀绞!
……
与此同时,在胡惟庸府邸里,
喝着清茶的他笑了笑,在听到李善长所说后,眼里露出一丝狡猾。
暼了一眼茶杯里的茶叶,他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李大人,不必慌张,太子如何跟我们关系不大,
大的是皇上如何选择,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李善长眼里尽是无奈。
琢磨现在太子不理朝政,百官议论已经颇多!
若是他们再无准备,也许天就要变了!
“胡惟庸,以不变应万变,虽然是对的,可终究要对策的!
太子……太子若是有了三长两短,你我该找谁?”
找谁?
胡惟庸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摆了摆手,起身道:
“李善长,你太愚蠢了!
他朱元璋一个土农民能做皇帝,我们做不得?”
这话一出口,李善长面色顿时大变。
看着眼前的胡惟庸,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不必紧张,我说了,这一切看皇上如何选择!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无可奈何的李善长点了点头,叹息道:
“知道了,我会去准备出城的!”
看着离开的背影,胡惟庸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琢磨现在的大明看似强盛,可其中的问题已经显露出来了!
无论是这些豪绅,还是他们这些人,固然要和皇权一战!
……
高丽王都里,
“哈哈!晋王,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用这样的计谋算计了王保保!
据我的手下所说,这家伙是哭着回漠北的啊!哈哈!”
听到李文忠这么一说,朱棡不由笑了笑。
心想王保保不愧是漠北第一奇男子,居然在重重包围下逃了出去!
虽然他元气大伤,可此人回了漠北无异于放虎归山。
想到此处,朱棡叹息道:
“可惜未尽全功,不说也罢!
上菜,咱们吃肉喝酒!”
话音刚落,只见一盘盘海鲜端了上来。
李文忠一看到这生鱼片,以及各类生腌,顿时满脸懵逼!
他看了看徐达,疑惑道:
“这不都是生的吗?能吃?”
徐达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一笑。
指了指金枪鱼片,调侃道:
“我们吃得,你李文忠吃不得?味道挺好的!”
听到这话,李文忠随即试着吃了一片。
顿时,那股子肉质鲜美,细腻,入口即化的感觉令他惊为天人!
从来没有吃过这般美味的他,忍不住赞叹道:
“这太好吃了,老夫一辈子也没吃过这样的美食啊!
只有跟着殿下才能吃啊,哈哈哈!”
不以为然的朱棡微微一笑,随意吃了一点,便看着他们饮酒作乐。
几杯酒下肚后,众人一一醉酒倒地。
唯有他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远处的渤海,眼里露出一丝笑意。
琢磨出来征战几个月,也是时候回去看看!
不过回去的途中,朱棡觉得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第二天清晨,高丽沿海,
徐达看了看眼前的制盐厂,眼里露出一丝疑惑。
来到跟前看了几眼后,也没察觉出有啥奇怪的地方!
他转身看了看朱棡,疑惑道:
“殿下,你这是要干什么?
这些海盐虽然是盐,可也吃不得啊!”
不以为然的朱棡摇了摇头,随手抓起一块海盐看了看,便朝着制盐厂走了去。
心想这些海盐旁人也许觉得没用,可对他却是有大用处!
在来到制盐厂后,诸多习惯打井盐的工人都在这里翘首以盼。
在看到王爷来了后,纷纷起身让到了一旁。
“殿下,准备好了!”
一旁的谢成点了点头,汇报道:
“你所需要的的木炭,瓦罐,一一备好了!”
背着手的朱棡微微点头,暼了一眼在场众人道:
“相信各位都是井盐的行家,对这海盐或许并不懂冶炼,今日本王给你们一个方法!”
撂下这么一句话,朱棡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