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
太监立刻点头,领命而去。
......
夫子堂,为国子监祭酒和诸位司业日常商谈事务之处。
此刻的祭酒李成儒和多位司业正襟危坐端坐在案牍前。
他们身前放着两个书折。
祭酒李成儒率先开口道:“国子监里,最近许多的学子开始念叨什么《抡语》?”
“有愈来愈多的趋势了,此事必须重视。”
“这等火苗儿最好将其早些扑灭。”
“附议!”
“附议!”
“附议!”
“嗯,好。”
看到所有人都同意了,接着,他又拿起另外一书折。
“五厅六堂里,陈老先生已经老迈,反应迟钝,也该告老还乡了。”
“这里头的空缺也该找些年轻人填补上了......”
提到年轻人,他的脑海中迅速的想起黄子澄的身影来。
今天此人的表现,可谓是让他着实感动,他看向在场众人道:“你们觉得今日的黄子澄如何?”
“此人......不错!乃我国子监之楷模!”
“对,李司业说的对,老夫附议。”
“嗯,这个空缺就给他黄子澄吧。”
“此人这些年来勤勤恳恳,如今又能做到如此境地,着实让人钦佩,老夫也附议。”
李成儒看到所有人都同意了,他捋着胡须笑了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老朽下午便写折子递上去。”
“哈哈哈,有此一心为我国子监的年轻人,乃我国子监之幸事啊。”
他哈哈长笑着,忽然外面一博士快步走来。
来不及行礼,他神色焦急的喊道:“祭酒大人,诸位司业,不好了,陛下刚刚下旨国子监禁课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