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泰质问道。
桓玄道:“肤浅,孔夫子,真性情。他不会教你以德报怨,而是让你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也就是说别人打你一拳,他不会让你忍,而是让你打回去。”
国子监的学生集体沉默,桓玄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打不过,说不过。这可咋办。
“你这是胡搅蛮缠,断章取义,曲解经典。有本事咱们比写诗。”
桓玄笑喷了,你们这个时代,诗写得最好的人,站在我身边,你们这些历史小透明怎么敢的。
“我看还是算了,三局两胜,我们已经赢了,你们何必自取其辱。”
怂了,你不敢了。范泰道:“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乎诗。你敢比吗?”
谁特么想看你们写得乱七八糟的诗。诗,我只读陶渊明的。这一点不容挑战。
桓玄丑拒,“这一场你们赢了,我不会写诗。”
范泰顿时洋洋得意,“南郡公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无完人,除了我谁能样样精通呢?”
噗……还可以如此厚颜无耻!桓玄好奇地问:“亮仔,这人谁啊?脸皮比王绪还厚。”
陶渊明摇头,表示不认识。
“天高秋云淡,北雁向南飞……”范泰高兴之余,现场作诗。国子监师生掌声就没断过。
这随口就来的诗作,实在让人大开眼界,桓玄也忍不住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