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刀的胜利,他日我王绪必一雪今日之耻。”
呃,不打了?聪明人,我第四刀下去你不死也残。
输了还死要面子,好吧。我给你面子,谁让你是京城来的。人家不打,咱没理由赶尽杀绝。
桓玄道:“随时恭候。但今天战斗损坏的房子你得赔。”
又是一口血。头一次见到这种无理的要求。是你劈坏的,凭什么要我赔?
桓玄没等王绪开口,便先声夺人。
“如果你没钱,可以向其他同学借,我们姑苏小学的师生不会嘲笑你。毕竟我们都拿不出两三万的现钱。”
王绪道:“你这是敲诈,要赔也是咱俩一人一半。”
你想赔,那就全款吧。
桓玄道:“是你们挑衅在先,输了还不想认账,谈到赔偿,又讨价还价。你们实在没钱的话,我找陛下要去。顺便问问他是派你们来搞破坏的还是来学习的。”
别人这么说或许是在狐假虎威。可眼前这位南郡公说不定真敢派人去金陵兴师问罪。
这几个月金陵方面没少对桓家出手,可桓家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他们家有底气和金陵叫板。
能花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但钱绝不能白花。
王绪道:“别狗眼看人低,区区两三万我付得起。但这不是赔偿,是捐献。我同情你的处境,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天才,自己却没资格教,想想都觉得可怜。”
只要给钱,那么我还是很好说的,桓玄伸手道:“有钱捧个钱场。办学校不容易,两千多个孩子吃喝拉撒全包更难。我穷得揭不开锅了。”
头一次见到这么硬气的乞讨,国子监的学生肚子都笑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