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尚书仆射谢安已经被封为将军,分我桓家的兵权是迟早的事。我们行事要格外小心才是。”
历史我知道,过完年你和三叔就会离开姑苏,而我被当做人质留在姑苏用来牵制你们。
桓玄点头,“明白,我们什么都不做只会被欺负得更惨。据理力争才能保住你和三叔的兵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保兵权是最重要的。
桓冲和桓豁商议提前开学的事,编造的理由是为了不劳烦国子祭酒往返金陵和姑苏两次,所以一次性把事办了,同时桓豁申请回荆州。
皇帝气得不行,但谢安很高兴,桓豁和桓冲手握重兵,聚在姑苏就是最大的隐患,如今既然主动提出离开,必须同意。
过完年再把桓冲弄走,空降一个姑苏令过去,桓家想翻身就难了。
虽然谢安苦口婆心说桓家此举等于自残,但十二岁的皇帝司马曜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流言满天飞说桓玄承载天道气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琅琊王和新安公主都对桓玄赞不绝口,现在满朝文武又在说桓玄深明大义。
他忍不了,既然你桓玄这么大面子,那么我就锦上添花派国监祭酒率领国子监九个助教给你的新学校捧场。
又选了十八个国子监生一同前往。
临行前司马曜嘱咐道:“你们是我大晋的栋梁,此行必须扬我国威。”
你不交代,我们也知道自己去干嘛的,国子祭酒王正之领命而去。
姑苏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办姑苏小学开学事宜。
两千多个泥娃娃一般的孩子站在刘耽面前,刘耽整个人都不好了。
半数以上的孩子没完整的衣服穿,放眼望去,就一乞丐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