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不靠谱,学说越有骗财骗色的味道。你两一个救孩子的肉身,一个封孩子元神,头顶谁设的禁制,刚才你可说了勾践被你们打跑了。
这口锅,我看你甩给谁?
天道背锅。桓玄服了。西施你还能再扯一点吗?天道会出面管你们元婴修士的这点破事吗?
梵天天道。
这……甩给光头佬就更扯了,八百年前人家在阿三那边混得如鱼得水。吃饱了撑着也不会跑你西施头顶设下禁制。
佛祖四大皆空,戒色!
你太高看自己的姿色了。
陶渊明道:“梵天主轮回,他们认为人死后必须进入轮回……”
桓玄打断他,“亮仔你别说话。光头佬慧远怎么对付刘夫人体内妖邪的,你没看见吗?”
轮回?教义可信的话,慧远早该下地狱去做地藏王菩萨。但他游走人间吃香的喝辣的,过得比谁都滋润。
审时度势,因地制宜才是咱们老祖宗的智慧。
说白了就是毫无原则地向所谓的现实妥协。以随波逐流为存身大道。
他们有信仰,他们的信仰就是:我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
就像勾践,吃翔怎么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嘿。我最后胜利了,我灭了吴国。
我要杀光了那些曾经取笑我,羞辱我的人。
所有知道我吃过……的人,我都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我做到了。文种我杀了,范蠡我也照杀。
你说我牛不牛,牛不牛?
胜利才是唯一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事。哪怕放弃一切尊严,只要能胜利,他们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
这种人太多啦,多到无数人都以为这是正确的价值观。
不食嗟来之食的君子,反倒沦为识时务者的笑柄。
天理何在!
桓玄不想听西施说下去,她前言不搭后语,明显在胡说八道。“要不是看在你长得漂亮的份上,我早就一刀下去让你形神俱灭。你到底送不送我们出去。”
你这是在求人?陶渊明听糊涂了。
求个屁,我桓楚大帝生气了。
的确,桓玄被自己的脑补惹生气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西施沉默了。四周的水晶棺颤动起来。
眼前美丽的仙子也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南郡公,我好话说尽,你油盐不进,休怪我无情。”
桓玄惊呼:“男人的声音!你,你丫的不会是勾践那贱人吧。”
“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但那又如何,来到这里,你别想活着出去。”勾践怒喝。
此时他的气息狂暴不已,身体不停变换形态,不一会儿人影又换了一副面容。
桓玄眼珠就差没掉下来。这功法不错,无需易容,想变成什么样就变成什么样?孙大圣的七十二变被你偷学了吗?
“你怎么不变成一条狗啊,对着我摇尾乞怜,或许我会考虑炖你时请个大厨。”桓玄抓住陶渊明的手,低声道,“亮仔,一会儿你先走。我殿后。”
不佩服不行,刚才他完全相信了勾践的鬼话,已经运量破除头顶的禁制。
没想到桓玄早就看出勾践幻化之术的破绽。
“他不过是勾践的一道残魂,不足为惧。”陶渊明那能跑路。
“我不是勾践,我是范蠡。你们头顶的禁制是我设下的。”第三副面孔开口了。
还不如不说,四个人的故事已经出现三个人。
桓玄道:“夫差怎么还没来?或者你说自己是引爆钱塘江潮水淹没姑苏城的零零七伍子胥我更愿意相信。”
想起伍子胥临死前那句叫嚣,桓玄就觉得搞笑:“把我的眼睛挖下来挂在城头,我要看着越国灭掉吴国。”
为吴国服务了一辈子,最后却发下这样诅咒。间谍身份已经暴露。叫他零零七不过分。
范蠡指着水晶棺说道:“这就是勾践炼制的越甲。你们千万不可相信西施和勾践的话。”
同样,我们也不信你这个范蠡。
范蠡的故事就更故事了。据他所说勾践卧薪尝胆,苦练傀儡术,突破元婴修为后,自信满满地找夫差报仇,结果三千越甲一败涂地。
前有吴国追兵,后方又有死鬼文种携十万冤魂掀起钱塘巨潮堵截,眼看就要重蹈覆辙。
范蠡以血为祭召唤伍子胥之魂对抗文种。不料勾践却直接控制伍子胥冤魂让他和文种一起,发动潮水一路北上横扫千里,水淹姑苏。
勾践虽然反败为胜,但范蠡以为不齿,故急流勇退,泛舟湖上数年。
后来他得知勾践又炼制出三千越甲,准备继续北上,逐鹿中原。
范蠡劝他放弃他不听,反而要杀范蠡。
大家都是元婴修士,谁怕谁,打就打。
结果双方拼的弹尽粮绝,都被困在这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