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的就是“天道不公”这四个字。
这话让别人听到该作何感想,你们仨还觉得天道不公,我们岂不是得集体自杀谢罪?
谢玄道:“前几天你问我什么来着?几岁结丹?”
“五岁……”
你师哥几岁?
十岁。
你几岁?
五岁。
我,我几岁?
三十?
五,十,十五,三十,六五之吉,有庆也,六五,君子唯有解……
谢玄神神叨叨,自言自语,没一会儿跑出去,“这几天别找我,我钓鱼去了。”
有你这么不务正业的师父吗?我,我筑基怎么搞?你还没讲明白呢。
自己还没筑基,人家陶渊明已经结丹。这不叫差距,这叫鸿沟!
谢玄走后刘芸来了,开口便道:“恭喜表哥突破瓶颈,现在咱们属于同一层次了。”
“不敢,不敢奢望追上你的脚步。”陶渊明没有谦虚,他真的没想过。
“什么?你也是结丹修士?”桓玄瘫倒。
七岁我就结丹啦,不然怎么压得住你这个天道气运加身的熊孩子。
我谢谢你。
桓玄霍然起身,盘膝而坐。
禅坐是没有用的。你得找到那扇门?
桓玄撇嘴问道:“仙子你师承何处?”
这么隐私的事怎么可能告诉你!
连师父都没有的人,别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师哥老猛了,结丹期大修士,小心我让他揍你。
刘芸高举右手,陶渊明连忙阻止她,“表妹,算了,咱们不和练气小子一般见识,跌份儿。”
你一个江西人说什么儿化音,你以为你是北京山顶洞人吗!桓玄气坏了。
山顶洞人会不会发儿化音,不好说。但并不影响桓玄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