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玄咬牙切齿,恨恨说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明天我出面,替你休了她。”
“呵呵,我爹都不敢做的事,你,我谢谢你的好意。”桓济惨笑。
桓玄道:“爹不敢做的事多了,但没有我桓玄不敢做的事。”
桓济一愣,冲到桓玄身边,“你真的敢休了她?”
有何不敢?他都不让你碰了,我桓家要她干吗?明天我就以无后为由休了她。二哥,你看好谁家姑娘,六弟替你说媒!
做媒人有瘾。
扑通。桓济下跪,“六弟你若真休了她。我,我誓死为你卖命。”
这么狠?司马道福究竟怎么你了?这得多大仇多大恨!
不共戴天。
桓济脱下衣服,露出满身伤疤。新伤夹杂旧伤,触目惊心。
看着都疼。桓玄道:“都是她干的?”
桓济点头。
我的妈呀。我师父岂不是要成为第二个桓济……好像还不止,王献之最后残废了,双脚被烫……
恐怖,太恐怖了。
想起司马道福那温柔的模样,桓玄心里发毛。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
母亲不知道吗?
她,呵呵,眼中只有权力。不过父亲身上也有很多疤痕。他曾自以为豪地告诉我,他成功征服了南康公主,让我向他学习……
噗,引以为豪,好吧,你把间谍变成自己人,的确值得骄傲。
桓温就这样言传身教的吗?你这样讲,让我对婚姻失去信心了,好在我老婆不是公主,要不然我也会崩溃的。
桓温这种混世魔王级别的老江湖在婚姻里还有这种痛苦,攀龙附凤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如桓温一样镇得住公主,那么公主就是女人。如果镇不住,那公主就是公主。
桓济啊,桓济,你并不孤单,几百年后房遗爱人如其名,也是一个被爱情遗忘的联姻工具。他好像比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