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监视。你的理解很独到。那对不起,我只能顺着你的心思请她滚蛋。
这也不行,她离开桓家转头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我师父勾跑。我上哪哭去。
瓷娃娃,听说你的病好啦。
刘芸急匆匆地跑过来。
桓玄尖叫:“五叔,拦住她!”
桓冲没有动,桓玄的脸遭殃了。刘芸又掐又捏。
你怎么还没回江州?姑苏城不欢迎你这种野丫头。
你个没良心的,我为你祈福你才能清醒过来。
要不是你拿我当挡箭牌,我怎么可能会中邪。
天地良心,慧远神僧都说你没中邪,你得失心疯和我有什么关系,一定是你亏心事做多了。
桓冲乐呵呵地问道:“芸儿,你觉得咱们家老六怎么样?”
“挺好的一个挂件,捏着很顺手,打着也方便,关键时刻还能驱鬼。”
你才是挂件……
“也不知道是谁自己说自己是挂件的。”刘芸拉长声音说道。
那也是陶渊明的挂件。和你有什么关系。
南郡公,我有必要正式提醒你一下。表哥已经将你这个挂件送给我了。
滚……回来,你表哥呢?
哦,对了,我是来叫你去看表哥和别人打架的。
桓玄闪电般出门,陶渊明你丫的不务正业。写诗才是该做的事,打架这种活是我桓楚大帝的本职工作。
你越俎代庖,合适吗?
不合适。
桓玄也不管什么规矩,直接冲到擂台上,挡在陶渊明和孙恩之间。
“疯子让开。”陶渊明大喝。
桓玄道:“孙恩,你赢了,咱们认输。”
陶渊明一把将桓玄拉到身后。“别胡闹。”
桓玄抓住陶渊明的手,轻轻抚摸着。“这是一只握笔的手。千万不能弄脏了。”
好恶心。陶渊明干呕。
你知不知道,后世将有多少人对你魂牵梦萦,而你却用它握着冰冷的剑……
陶渊明挥手一拳砸在桓玄头上,“再说,我先揍扁你。”
桓玄再次化身陶渊明的挂件。“你打吧,打死我算了。”
“令人作呕。”孙恩扭头就走,这辈子不想看见桓玄和陶渊明。
说也奇怪,桓玄一出现,陶渊明感觉自己毫无求胜之心。
完了,被克制了。陶渊明无可奈何。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但慧远他们看得真切。桓玄夺取了陶渊明身上的戾气。
宿命使然,陶渊明空有王佐之才,奈何遇到了能夺取他机缘的桓玄,他终将一事无成。
慧远给陶渊明下了定论。
王献之却道:“神僧所言未免太过片面,遇到桓玄,文昌星的光芒更加纯粹。他必将成为一代文宗。”
“王施主言之有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时也,命也!”
配上挂件的陶渊明走路有点吃力,他喝道:“你怎么不疯了?”
再疯下去,你陶渊明双手就沾染鲜血了。
这与你何干?男子汉大丈夫当建永世之业,留金石之功。
写文章这种经国大业的事你不做,建什么永世之功?说这话的曹子建靠什么留名青史,你心里没点数吗?
被一个五岁孩子教育了,还无力反驳。陶渊明心态爆炸。
我不想说你,但是为了千秋万代的读书人,我不能不说:放下吧,手中剑。
桓玄一副老学究的口吻,把孟嘉等人都镇住了。
“哟,又挂上啦。”刘芸卷起袖子跃跃欲试。
桓玄立马怂了,从陶渊明身上下来。“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
刘芸秉承能动手绝不哔哔的一贯作风,提起桓玄一顿海扁。
妥妥的血脉压制。桓玄老老实实地坐在看台上,刘芸身边。一动不动。
可怜的小眼神时不时瞥一下刘芸。至于擂台上刘裕和孙恩的战斗他完全不感兴趣。即使耳边充斥着呐喊,他也不为所动。
脑海在盘算如何反击。
打架不好看吗?
一个海盗和一个乞丐的菜鸡互啄有什么意思?毋庸置疑,刘裕必胜。
台上明明是孙恩压制刘裕,桓玄却说刘裕会获胜。谢道韫问道:“何以见得?”
呃,这位漂亮阿姨是东晋第一才女啊。还坐在我旁边,我的天,我的天,这几天我都干了什么?
任何对美女的无视都是罪过。
桓玄道:“孙恩这辈子都赢不了刘裕。你想啊,光头慧远多精明的人,他投资了刘裕,这小子不一飞冲天对不起我玄哥的眼光。”
慧远投资刘裕他却把功劳说成谢玄的。
谢道韫开心坏了。这位南郡公人小鬼大,简直是他老爹的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