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捂脸:“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桓刺史谢某在此赔罪。”
桓冲回礼,“多谢解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他没有掩饰自己的愤怒,但却也是点到为止。
谢玄脸上无光,再次赔罪。“南郡公已送回,谢某告辞。”
桓冲挽留,谢玄苦笑:“给我们谢家留点面子吧。告辞。”
送谢玄出门,桓冲立刻来到桓玄房间,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桓玄给谢玄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可一世的谢幼度竟然如此谦卑,这绝对是天下第一奇闻。
“玄哥救我,我不想被淹死……”桓玄惊醒。头昏脑涨。
桓冲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老六,不,南郡公。我吓到你吧。对不起。”
一副谄媚的样子,桓冲,你不怀好意。
“五叔,说话正常点,你这样我害怕。”
“谢玄,啧啧啧,你三叔降不住他,你父亲也降不住他,就连他叔叔谢安都管不住他。你是怎么做到让他言听计从的。”
这很难吗?投其所好而已?你不会不知道他喜欢钓鱼吧?
谁不知道他喜欢钓鱼,想约谢玄钓鱼的人能从姑苏排到金陵,如有可能我恨不得潜到水底往他鱼钩上一条一条挂鱼。
问题是约不上,人家不理我。
桓玄乐了,这不是那个马经理拍马屁专用话语吗?“五叔,和他亲近很有必要,将来他会帮我们家一个大忙。”
不用将来,刚才就帮了我们家大忙了。桓冲将谢玄掀桌子的事说了一遍。
“过分!很过分!”
“你也忍不了吧,我真想一剑杀了王国宝。”桓冲义愤填膺。
桓玄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你要杀谁?”
“王国宝啊。你不也说他很过分吗?”
“我说谢玄很过分。怎么能教育我们桓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