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不行。
坑王献之收藏的《兰亭集序》才是王道,还是不能让司马道福上位。
嫂子就是嫂子,变成师娘那我不得低三下四地向她索要我师父的书画,那还不得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司马道福长着一双勾魂眼,好可怕。
“对不起,你们在家呆着,守孝期间别让人家看笑话。”桓玄果断拒绝。
你以为你们的靠山来了?殊不知这个琅琊王才是你们司马家江山的掘墓人。
再看你们同仇敌忾,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就得好笑。
桓夫人啊桓夫人,你这位大侄女很快就让你儿子戴绿帽子。你还以为你们是同一战壕的战友?
祸起萧墙,不得不防,你没听说过吗?
出门时桓玄见到马车,顿时勃然大怒,“先父尸骨未寒,我出门已是不孝,还坐马车,姑苏城百姓会怎么看我?怎么看我们桓家!”
桓冲道:“琅琊王已到城外,我们赶时间……”
“那也不行,让他等着,他不顾礼法在先,活该他等。我们不能失了做子女的廉耻。”
走路去。
桓玄并没有直接去西门迎接司马道子,而是先绕道城南在桓温墓前哭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悠悠地往西门去,专门挑人多的地方走。
姑苏城百姓对桓玄赞不绝口:孝子啊,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