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雷怒吼道。
闻言,铁拳团的全体官兵这会算是明白自己脖子上的唇膏线是怎么来的了,很明显,他们这是被“割喉”了。
当然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有人却是不乐意了,纷纷提出质疑。
“报告!团长同志,我觉得这次的演习不公平,而且,我们也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次演习。”
“一连长说得没错,团长,您这根本就是拿我们开涮,那有演习是这么搞得呀!”
“我们要求重新来过。”
听着自己手底下的官兵们的质疑,康雷怒极而笑。
“重来?你们觉得,如果是敌人,他们会给你们重来的机会吗?”
一句话,直接怼得这些个提出质疑的官兵哑口无言。
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林凡、何晨光、龚箭、陈枫是敌人,那用的就不是唇膏,而是真刀子了。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你们不是要公平吗?”康雷再次大声吼道。
可这会,那里还有人敢吭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