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道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这一幕发生的又是太过突然。
所有人都丝毫没有准备。
沈飞动作太突然,出枪速度太快。
或者说当他接近王有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要枪击他的准备。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后,二处和调查科又互相对峙了起来。
但这时,没有人敢开第一枪。
陈伟明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王有道,心中气到极点。
“沈飞,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你在我的办公室枪杀人犯也就罢了,你现在竟然朝我的队员开枪?“
“他何罪之有?”
沈飞脸色阴沉,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意。
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握在手上,随时警惕。
不过他很清楚,陈伟明绝对不敢让他的手下对自己开枪。
“何罪之有?陈科长,你是真健忘,不过我这个人记性一向不错。“
“你手里这个什么狗屁组长,刚才对我出言不逊。“
“我身为76号二处处长,在职权上,连你这个调查科的科长都得称呼我一声长官,他是什么东西,一只狗杂碎,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
“我若不给他一点教训,我们76号的颜面何存,本处长以后如何治理76号?“
“打残他一条腿,已经是仁慈了,若不是看在你陈科长的面子上,本处长就不是打残他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沈飞的脸上写着一股不容践踏的气质。
说出来的话,掷地有声,令在场的这些个调查科的队员们各个心惊胆寒。
此刻,这些人根本没有勇气对抗沈飞。
因为上一个试图对抗沈飞的人,已经躺在血泊里了。
陈伟明气的浑身发抖,但却不敢下令开枪。
只能气呼呼的喊道:
“沈飞,人狂必有天收,今天你打伤我调查科队员的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解决,我会去新政府司状告你。“
“你给我等着。“
沈飞哈哈一笑,笑得如此猖狂。
“陈科长想怎么做,都请便,旁说新政府,就算是去特高课告我的状,本处长也不怕,因为本处长今天所做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据的。“
说完,沈飞转过身去,不再搭理陈伟明。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嗷嗷惨叫的王有道。
沈飞又过去补了一脚,在他伤口上狠狠碾压了一脚。
冷声提醒了一句。
“王组长,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惹你惹不起的人,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有点小胆量,就敢随便跟人扳手腕了。“
“我告诉你,就你那点小把戏,还嫩着呢。“
说完这句话,沈飞终于走向了调查科走廊。
陈伟明气的摔掉了桌子上的茶杯,目光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仇恨。
他很清楚,沈飞刚才提醒王有道的话,实际上就是说给他听的。
但在最后关头,陈伟明还是不敢下令朝沈飞开枪。
这一场较量,陈伟明不仅输了人,而且也输了势,可以说是输的一败涂地。
但这一次的交锋,也意味着,沈飞以后在76号内部又多了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敌人。
……
同一时间。
金陵城,司格特路。
汪曼春带着一处一行人马,刚刚从一家裁缝店走出来。
一个半小时前,汪曼春接到了手下人的通报,就急忙赶了过来。
经过汪曼春的一番处理,事情已经解决了。
汪曼春此刻的心情还不错。
临走的时候,还在裁缝店里定了两套旗袍。
对于汪曼春来说,除了工作时候所穿着的中山服饰之外,另外一种最喜欢的衣服,就是旗袍了。
而且身穿汪曼春的旗袍,女人味十足。
在一些新政府组织的酒会上,不少人见过汪曼春身穿旗袍的样子。
那可是一道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动心的尤物。
只不过这些人也都清楚,这个尤物也有着一颗蛇蝎般的心肠。
也正出于这份了解,所以并没有人敢真正的靠近汪曼春。
而一向把权力视作人生目标的汪曼春,对于男女之事,也从来没有引起过多少兴趣。
在她的眼里,只有位高权重,男人或许只会影响她掏枪的速度。
汪曼春带着一处一行人马穿越在司格特路的大街上。
一路上,路人纷纷避让。
汪曼春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刚才总感觉似乎有人一路跟着自己。
不过回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汪曼春又继续向前走了。
在司格特路的尽头,汪曼春碰到了一处行动小组的组长孙昭。
孙昭刚刚从76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