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道:“我儿子?”
减宣无奈的道:“大汉只有一个皇太孙。”
刘据:“……”
父皇居然派这样德高望重的人教导那个臭小子!
好羡慕啊!
刘据羡慕的眼都红了,要是他来执教孤的,外面那群屑小恐怕立刻就能看清形式了。
可惜……不是……
不过自家儿子也好,都是一家人嘛。
羡慕归羡慕,刘据还是激动的道:“好好,孤现在就让进儿来见减河东……不行不行,待明日,孤让进给先生行师生礼后,才能见面。”
“就这么说罢,有劳减河东。”
减宣今日来,本就没打算当即执教刘进,于是点头:“可,下官告退。”
等他走后,刘据看似人畜无害的双目,渐渐眯了起来,露出一抹精明,旋即对外道:“来人。”
“去将减宣执教进儿的事,透露给舅舅知道,让他去运作!”
“诺!”
这一个极强的政治信号,刘据又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
只要公孙贺那边将此事传出去,外面那群人恐怕能抖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