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几台蒸汽机的铁,来回锻造,不知不觉百炼成钢了呗。
所以强度才能够,所以才能做出这最后一台。
而且,大臣们的意见很对,就是钢铁的强度不够。
这遇上难题了,生产停了,这又找长乐问方法来了。
长乐见李恪看完了信,上前问道:“怎么样,三哥有办法解决吗?”
李恪点了点头:“有是有,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上次赊欠的玻璃摆件还没给我结账呢,这又找我?”
长乐一愣,随即吃吃一笑:“三哥啊,你还惦记呢!”
“废话,我白折腾那么多天啊,给钱再说。”
长乐吐了吐舌头,说道:“三哥真财迷!”
“不财迷怎么着,你成天在这吃我的,住我的,还老背刺我!”
“哪有啊?”
“唉!三哥白疼你了,竟然坑我那么多次还都忘了!”
长乐立即献媚地跑到李恪身后,给他捏着肩膀。
“三哥啊,咱们刚说道蒸汽机了,你有什么办法就告诉我呗,我好告诉父皇,让工部再做。”
李恪犹豫了一下。
想炼好钢,还得建高炉,烧焦炭,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而且,自己也不是那么肯定,还得查阅资料,万般尝试。
于是摇头道:“虽然我会做,但是难度很高,指点别人做出来我恐怕做不到。不如你让父皇把玻璃摆件的钱给我结一下。
我的方法需要建高炉,耗资也很大,还得不断总结,不懂的话连入手都不会,所以呢,我来炼钢吧?”
长乐:“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