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夫君发大财,赚大钱吗?”
“没事,为夫穷不着,也饿不着!咱们不是还有作坊吗?”
洛蝶皱了下眉头,说道:“夫君,你想啊,咱们连酿酒的粮食都动了,哪里还有粮食酿酒,哪里还有生意能做啊?”
李恪一愣:“窝草,是啊!我特么生意断了!”
洛蝶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罢了,反正受灾了,朝廷没准还得通告发布禁酒令呢,做不了就算了吧!”
李恪再次补刀:“忘了跟你说个事,益州这两年,什么政策,为夫说的算。”
洛蝶睁大了眼睛,问道:“所以说,禁不禁酒是你一纸禁令的事?”
李恪点头:“对!”
洛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