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起。
下一刻,徐庶藏剑于身,人如陀螺般朝着顾盼冲去,剑光先出左而忽右,竟是一式虚招,场边观战的几人不由喝了声好,为徐庶的剑技而欢呼。
然而顾盼只是轻轻一转,徐庶所刺之剑便落了空,紧跟着顾盼抬手一剑递出,这一下剑尖轻轻颤动,如灵蛇蓄势待发,徐庶面露凝重,一退再退,愣是找不到顾盼主攻点所在。
偏生顾盼最后又收剑返回,徐庶见状再度上攻,两人便如此数个回合来回,徐庶不知不觉间便已浑身大汗淋漓,反倒是顾盼依旧一派从容姿态。
“呼!”
徐庶收剑抱拳,吐出一口浊气,无奈的朝顾盼行了一礼。
“顾先生果然文武双全,剑术几可通神,料想比之那王越也丝毫不差。”
“嘿,闲暇时较技而已,上了战场全然无用,纯当锤炼身体。”
顾盼见徐庶认输,便将剑丢到了架子上,旁边甘宁立刻端来水盆与净布,顾盼沾水擦拭了一下后,对着徐庶说道:
“谋士并非不可上阵,但须谨记自己身份,冲阵杀敌自有他们武人去做,我等入阵只为找出敌之破绽。”
顾盼回身对徐庶说了一句,便摆摆手离去,临出校场前又不忘回头喊了一句:
“下午记得去找费观,若费观提起我,便说我有事,忙,懂?”
徐庶点头如小鸡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