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大哥曹昂,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条毒蛇,让人不寒而栗。但贾诩却泰然自若,丝毫没有惊恐之态。
“此番先生指点我率水军先发,可有把握得功?”
“哈,得不得功,公子不也来了嘛。”
贾诩将双手拢在衣袖里,笑着看向曹丕,对方先是一愣,随即也笑了起来。
“也是,我既来了,证明我是一定要得功的。”
曹丕指着江面,转身对贾诩说道:
“先生看这江水,滚滚不绝,其内鱼虫繁多,正如我曹家之势。”
贾诩不语,安静的看着曹丕。
“虎父还在,虎子却也成长起来了,相互间,也有了间隙、摩擦。”
似是想到了某个人,曹丕的笑容逐渐变得阴沉,阴恻恻的如毒蛇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公子,须谨记河北袁氏。”
“当然!我父祭奠袁绍时曾说,虎父犬子,当儿子,自然不敢太出头。何止河北袁氏,你瞧这荆州刘表……”
曹丕回头,将自己的脸朝向大江,只留给贾诩一个背影。
“有人啊,总想争上一争。”
他的话随着江面刮起的风飘散在空气里,贾诩嗅了嗅,眉头略微皱起,像是闻到了鱼腥味,有些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