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矮壮的男子狠狠的将手中信筒砸到了地上。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蔡瑁紧握拳头,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在政务厅的上首,端坐在上面的刘琮脸色也不好看。
他与刘琦少时还好,长大后由于母亲的关系,与刘琦逐渐疏离。
没想到今天却被刘琦狠狠的在脸上打了一耳光。
三千先锋军被人家俘虏了两千多,这事放到哪都是个笑话!厅内与会的各位荆州官员也都脸色难看。
蒯越眉头紧锁,实在是想不到刘琦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居然还敢出兵?他与对坐的庞季对视了一眼,两人皆从中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此时坐在蒯越下座的刘先抱拳而出,对坐在上首的刘琮说道:
“主公,此番行事,必是那顾盼所谓。”
蔡瑁闻言眉毛一挑,顿时想起当初那个意气风华的青年,当时刘表亲迎而归,他在门外恭候多时,却不想对方瞧也不瞧他一眼。
那姿态端是高傲无比,于是他记恨在心,日夜在刘表耳边念其浪荡事迹,更通过他姐在刘表那吹了也不知多少耳边风。
最后成功将其赶出襄阳,当初蔡瑁还曾在城内大宴一天,以示欢庆与胜利。
一想起这个青年,蔡瑁的眼角就不停的跳动,越想便越是火大,牙齿都开始咯咯作响。
“这无才无德的浪荡子,这畜生,我若不斩他,誓不为人!”
伧啷一声,蔡瑁竟是当庭拔剑,将案几的一角都给斩断。蒯越见状连忙站起来拉住他的衣袖,将其劝说坐下。
“德珪勿要意气用事,这顾易虽然行事乖僻,却深得水镜看重曾言他天下兵谋无双。”
“嗤,一介文士,胡吹大气,异度莫要被其哄骗!”
蔡瑁哪里听得进去蒯越的劝解,心中那是越想越气,三千人马啊,这可是他麾下整编带甲的正卒,并非农夫扮作。
蒯越见一时没法劝解,只能将目光转向庞季,庞季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对身旁的蔡瑁说道:
“德珪,当前迎曹丞相入荆方是正事,那顾盼便暂放一边,待到曹丞相大军一至,瓮中捉鳖矣。”
这话一出,蔡瑁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就连上首的刘琮也连连称是,当务之急乃是迎接曹丞相。厅上气氛也是变得活跃了起来,大家纷纷讨论如何迎接。
此时刘琮又似想到了什么,他看向跨越,询问起这位叔父来。
“既要迎曹丞相,那新野的玄德公该当如何?”
“哼,我亲自找孟德,让他直接发兵。”
蔡瑁直接挥手说道,就此定调。
次日,蔡瑁便点起三千人直奔许都,整个荆州都得到了这个消息,许多人的心思开始活跃起来。
江夏夏口。
顾盼乘坐一艘小船飘于江上,一根长杆垂于水面,他也不看,就是斜跨在船沿,有一搭没一搭的往里丢着诱饵。
过了片刻,一艘艨艟从江面上划了过来,有人在上面挥着一面红旗,打出一道旗号。
顾盼这边当即有人同样挥舞旗帜,双方确定了暗语之后便开始靠近,最后啪一声连接在一起,有人用铁链将船绑定在一起。
一个身穿锦衣的青年从艨艟上跳了过来,径直站在了顾盼的身边,一把将他的鱼竿抓起折成两半。
“顾先生!三年了!三年之后又三年!我何时能够回来?”
顾盼抬起头,看着眼前一脸气愤的青年,咧嘴笑了出来,心想这特么的,这台词还真是熟悉。
“坐坐坐,都多大岁数人了,还如此毛躁。”
“呀呀呀!”
青年被顾盼这惫懒模样气得直跳,最后见顾盼是真的不管他了,才无奈的在小船上坐了下来。
“甘宁啊,水军经营得如何了?”
“都有三千众了!”
“嗯,还行,船我已经给你打造好了。”
顾盼看了甘宁一眼,将一份羊皮图丢给了对方,一听到船的事情,甘宁突然就变脸了,也没有了先前的愤怒,拿过图纸直接打开。
上面正是新打造的战船停靠的位置,就等着他去接手呢。
顾盼拿起折断的鱼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又抛了出去。
事实上,他很早以前就认识甘宁了,当时他还是一个横行乡里的恶霸呢,但是被顾盼设计戏耍了一把后,甘宁居然对顾盼死心塌地起来,就想跟着他干一番事业。
当时顾盼还不知道这个乡匪就是甘宁,自然对其毫无兴趣,就随便让他去江上组织一支水军,先假借水贼之名,暗中发展。
谁知道这货真的跑去洞庭湖搞了一支水军出来,还自号锦帆贼,时常飘荡于长江,劫贫济富,而且带的人还没什么匪气。
如此三年过去,他回来找顾盼,说自己已经拉起了人马,问他何时能够回归。
当时顾盼都懵了,问你叫什么名字,他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