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让打扰,然后提笔把今天云铮说的话都详详细细的记录了下来,并按云铮的样子描出全国大致地形和几个省份,把事项都标注了上去。
最后挂在一侧墙上,搬把椅子坐在前面,细细的观详着。
温体仁其实一直胸有大志,明末政治的腐败一一看在眼里,心里也并不认可万历年间张居正首辅的改革措施,特别是一条鞭法。
他认为一条鞭法表面让国库税收增加,但实际上是涸泽而渔,并不是说一条鞭法是狠刮老百姓,而是下面执行的官员借着一条鞭法,在百姓兑换白银交税的过程中,百般搜刮。
原先百姓丰年能缓口气的,也被官吏刮的要卖儿卖女,从而导致民不聊生。
所以,他认为本朝当前最大的危机是吏治危机,如果不解决吏治问题,任何改革都是纸上谈兵,落不到真正实处。
温体仁同为文官出身,周围的同僚基本上都是夸夸其谈之辈,索贿刮地皮很有一套,解决事情的能力却只会停留在嘴皮上。
虽然温体仁自己严格要求自己,不贪不贿,生活清贫,想做实事,却受限于环境,有种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感,唯有自己努力往上爬,到首辅的位置上,才有实力来进行整顿吏治,实现心中的抱负。
温体仁也不屑于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同僚联合结党往上爬,只能自己默默奋斗,虽说处境会比结党更艰难,但他也知圣上会喜欢这点,所以无同党也无所畏惧。
但今天他看到了一丝改变。
云铮的出现,首先影响了崇祯皇帝,而后崇祯皇帝来找他给云铮讲解,也就是说,如果自己和云铮的关系融洽,并不会受到崇祯皇帝的猜忌,更让自己感到兴奋的是云铮也明确提出吏治问题,是个同道中人。
最后,最最关键的是王承恩曾说云铮对做官不感兴趣,所以和自己的利益冲突极小,是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温体仁坐椅子上在默默的想着,值得最后看不清楚了才发觉天色已晚。
……
京师,醉仙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这里的酒是东家的独门秘诀,闻之千里飘香,入喉辛辣,为京师一绝。
大堂的小二正在忙着招呼客人,这时,从大门处走进一个人,不惑之年,衣料考究,配着额下长须,显得俊朗非常。
一进门,就喊小二道:“小二,带老夫前往天字一号包间。”
小二一听有人招呼,忙走过去道:“客观,不巧,天字一号已由人包了,客官是否另外...”
话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打断了,道:“休得废话,那人乃老夫好友,前头带路。”
小二一听,面陪笑容,赶紧带路,免得再被训。
来到天字一号包厢处,掀开门帘,见老友正在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听一个二八年华的歌姬唱当下流行的小曲。
于是进去拱手道:“高兄好雅兴!”
那座位上喝酒的一见,忙也站起来说:“贤弟迟到,该罚三杯,来来来,这里坐。”
双方客气一番,就座完毕后,东主随手丢了块小碎银,让歌姬闲杂人等退出了包间。
这次酒席的东主姓高,名捷,来客姓袁,名弘勋,皆为督察院御史。
只见高捷开口说话道:“贤弟,宫中传闻,前两天皇帝遇刺,突然有人从天而降,一屁股将刺客坐死。陛下亲眼所见,皆曰仙人。子不语怪力乱神,本官瞧宫中阉人无事生非,制造谣言,怕是又要兴风作浪,阉党重起,我准备以此为契机,写奏章,上告陛下,给阉党再来个重重一拳。”
袁弘勋一怔,然后喃喃道:“难不成真是有仙人下凡相助大明,太子才刚生下,陛下要有不测,主少国疑,非大明之福。高兄的奏章还是先不要写了,看看形势再说为好。”
高捷想了想,朝袁弘勋拱拱手道:“多亏贤弟提醒,为兄险些犯错,来,敬贤弟一杯。”
两人刚准备拿起酒杯,就听到门外有动静,于是,袁弘勋喝道:“门外何人?”
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道:“客官,小得给您上菜来了。”
然后帘子掀起,果然是个上菜的小二,于是,就没有再言语。
之后,也没有再谈此事,喝酒尽兴后各归各家。
话说小二上完菜回到楼下,墨迹在掌柜那,忍不住问掌柜道:“掌柜的,天字一号那客人是干嘛的?”
掌柜的一瞄小二,道:“打听这干啥,你只管伺候好便是,伺候不好,我也救不了你,人家可是朝廷御史。”
小二讪讪的赔笑道:“那是,那是。”
到了夜晚,小二回家后,躺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他媳妇不乐意了,说道:“干嘛呢,翻来覆去的,还让不让我睡觉了,是不是惦记着外面那个相好的了?”
小二一听,侧过身子,对着他媳妇说:“哪门子的事,不要乱说。”
训完之后,紧接着,他对他老婆神秘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