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炫耀着绝世宝玉。
似乎还不够。
把太子朱标都拉上了。
为百官讲述着苏长生的神乎其神的医术。
参破天机改变老大一家的命运,却被老朱巧妙的掩饰过去。
还拉着老四。
对百官详细讲述这些佳禾的吃法。
以及在边境的重要性。
“这些啊,都是苏先生的功劳。”
“如果不是胡惟庸那个奸逆,咱就直接让苏先生坐坐丞相的位置!”
老朱有些意犹未尽,不舍地吧唧着嘴。
苏长生当然不会把老朱的客气话当真,而是在百官的注视下,无声笑了下。
“今日带你们来,不只是见证佳禾的收获。”老朱指着脚下的大地语气格外凝重,“更是提醒你们不要忘了,为什么能在朝堂上立足!”
“臣等谨记于心。”
李善长当即表明态度。
大明能立国去驱逐暴元,获得天下民心。
而这种高产的佳禾,也正是凝聚民心的最好手段之一。
如今的陛下,比之前更难撼动了!
之前中心的不甘,早已经被超过历代的产量,彻底粉碎。
他是真准备告老还乡。
那些淮西勋贵?
是死是活,和他李善长有什么关系?
随着老朱的挥手,百官们开始三三两两,研究着佳禾们特点。
并在朱棣的提点下,开始生火尝试烤着吃。
人群后方。
朱雄英、朱允炆、朱柏的注意力,依旧停在‘宁国嫁与苏先生这句话上。
宁国公主。
正是他们的姑姑、姐姐。
纷纷露出果不其然的目光。
但还没有持续多久。
封号为宁国的朱英娆,凭借一己之力镇压大明皇长孙、次孙和从湘王更改为肃王的十二弟。
扭着耳朵,塞进教室。
学习!
而朱英娆坐在讲台上,很有气势地监督他们自学。
苏长生正和老朱一起品茶时,旁边走来一个穿着青衣官服的中年男子,神色格外恭敬,
“陛下。”
“苏先生。”
老朱吃着花生粒,悠哉道:“孔卿何事?”
“臣想特此拜见我大明国师。”孔议神情显得略微黯然,“如果百年前国师,能携带这种佳禾临世,也不会神州陆沉,遍地膻腥。”
“也不至于让北孔,那群断脊之犬,甚嚣尘上。”
孔议在人群里是亲眼见到了,北孔传人孔讷谄媚不成的丑态。
“你们南孔不错,在宋亡后,拒绝在元廷出仕。”
“为天下带出宋丞相文天祥绝笔,使天地还有一股浩然之气长存”
苏长生正襟危坐,对着眼前的男子保持敬意。
是对华夏自古以来的节气。
更是对崖山海战殉国的十万军民!
“国师谬赞,这是文人该有的气节。”
“敢问,国师平日教导的皇孙...”
“是强国之书。”
“那下官就放心了。”
孔议眼神里浮出欣慰,“陛下,请恕臣告退!”
等到孔议离开后。
一直沉默的老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格外纳闷,“都姓孔,怎么区别就这么大?”
“老朱啊,你看看北孔坐在哪?”
“坐在哪?”
“谁掌握了北方,他屁股就在哪。”
自从科举舞弊开始后。
考生们的心情,是一天一个变化。
蓝玉将军带着京营进城,和从未听过的锦衣卫,不断查抄着各路官员。
考生们心中的气愤,变成了在纸张上记录着,哪家大人满门被下狱,哪家公侯阖府被关押进天牢。
当关押的官员,占了朝廷大半。
考生们的心情,从开始轻松到惊慌。
之后被包围的相府,彻底引爆了考生之间的舆论。
这次科举舞弊案,幕后黑手是胡相!
等到胡惟庸三族入狱后,考生们感到一切目不暇接,仿佛是不真实的。
没想到陛下这么雷厉风行。
真会还天下学子一个朗朗乾坤。
而再开一场的恩科,随着驿站传至天下,令边陲赶来的考生们喜悦达到顶点。
之后每天从顺承门押往菜市口斩首的罪官,使京师里多了几分肃杀,让考生们没有心思乱想整日准备着恩科。
可今日不同。
问罪胡惟庸的日子。
经过三司会审,和诸多大臣的举报,胡惟庸的罪名被彻底厘清。
考生们挤进了人群,跟着囚车一同赶赴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