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唐末来造成的文化割裂,无法短时间改变。
在把握人心这方面,他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
马皇后转过脸,凝视着朱重八,“这次科举西北各地的举子都到了吗?”
“数年之后重开科举,西北各地路途遥远加上消息闭塞,连西南诸省都尚有考生没有抵达应天。”
老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还不太确定,准备再听听妹子的看法。
“那就好办了。”
“承认之前的科举结果,榜单上的舞弊者,统统作废,剩下的举子保留不动。”
“然后,重八你再开一次恩科,就叫恩科北场。”
“两次科举的进士,一起殿试,你在选出状元、榜眼、探花。”
望着侃侃而谈的马皇后,老朱恨不得直接抱着啃一口,来发泄心中的激动。
但碍于老大这个拖油瓶,只好站起身连连赞叹,
“不愧是咱的妹子,咱这个皇帝做的还没你好。
这下可以好好收拾胡惟庸了,还想着看咱的笑话!
老大,你种的东西,熟了没?”
“熟了。”
短短二字,让老朱心神安稳,不再为水患而担忧。
追问道:“苏先生还在应天吗?”
“苏先生似乎预料到接下来会血流成河,已经返回钟山了。”
“那太好了!”
“把胡惟庸给咱带上,跟咱们一起钟山!”
老朱在大殿内来回走动,那股掌握天下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
“标儿你种了什么?”
“娘这个...”
“英娆已经告诉我了,什么时候弄点种子,娘也想种种那些谷物。”
“妹子,不用老大,咱亲自给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