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礼部大门,等待着拿着榜单的官吏。
“吱呀——”
紧闭朱红大门发出是声响,仿佛打开了众人心中的紧张,如潮水一般涌上脸庞。
死死盯着礼部官员的背影。
直到礼部官员手中的榜文,彻底在龙虎墙上粘贴好了。
众多考生直接把龙虎墙围得水泄不通。
“状元是我直隶的!”
“榜眼是我湖广的!”
“恭喜兄台高中啊!”
“同喜同喜,刚才在第二十名也看到了兄台的名字,今日去集贤楼一醉方休!”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正当不少落榜的考生,准备离开时。
一道宛若惊雷落于平地,惹得众人心头一跳的声音,喧嚣尘上。
“这榜上!”
“五十二进士!”
“皆是南方考生!”
“兄台可别乱说!”
“你们自己看,诸位有认识的,可以念出他们的籍贯!”
龙虎墙前。
众多考生伸长勒脖子,一同变长的还有他们的音调。
“我燕地呢?!”
“不可能!”
“我齐鲁大地出圣贤的地方,怎么会没有一人上榜!”
“而且我晋地,文教昌盛也不可能会这样!”
“舞弊!”
从考生中传来高声呼喊,让围观的群众也逐渐缓过神来。
无论怎么样。
北方也不可能全军覆没。
“礼部不可信!”
“去皇城!”
“去找陛下主持公道!”
北方考生直接高举拳头,让考生们杂乱的声音变成同一个声音。
躲在门缝后,观察门外情况的宋慎,被这股声浪吓得两股战战,裤子里还格外多一股湿润感。
不得了。
连忙将大门关上。
企图关闭这股将他心惊胆裂的声音。
颤抖着双腿,向后门走去。
他去要告诉胡相!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