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我们财产,掳掠我们妻女的侵略者,斩尽杀绝。当然了,就算不打仗,学好了刀法也是有好处的,你们晋升的时候,这个刀法的强弱也是重点考核项目。”
先有认字,再有沤肥;这两项对底层佃农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技术在前,众人对这个刀法反应倒是冷淡得多。
马一只得再强调一下:“这个刀法是必须学好的!我想你们也不希望自己学了本事,种好了田,结果羌人或者鲜卑人来后,一刀下去,你辛苦一辈子的财物全便宜了这些蛮人,自己落个身首异处人财两空吧!所以,我们不但要有创造财富的能力,也要有保护我们财富的能力。刀法,必须学好!你们说是不是?”
台下众人这才给出响应,纷纷称是;生活在边塞之地,百年羌乱,谁家没有个切肤之痛。民兵队长说得这么透彻了,自然勾起了这些佃农的悲伤记忆;学好刀法,拥有自保之力,似乎真的是一件必须去做的事。
看气氛不错,马一说道:“你们运气不错,我刚好从军械处那里得了一百柄百炼钢刀,另有枪头五百;等下散会后各组组长到我那屋去领。”
说完,把手中的纸翻了一页,也是最后一页;念道:
“今天还有最后一个事,就是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