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祯点了下沈婳的额头嗔道:“你呀,把我拿捏的死死地。”
沈婳蹭了蹭他的鼻子问道:“也没听说打了败仗啊,今天这气哪来的。”
胤祯叹了口气,松开沈婳,侧坐在桌边,一拳砸在桌面上:“眼看就要胜利了,却因为国库空虚,军需困难,汗阿玛传信让我争取和平解决与准噶尔的问题。”
“这些贪官污吏实在可恨,活该通通杀光。贪污的国家连军费都没有了,简直丧尽天良!”胤祯脸和脖子上青筋暴露,指尖也因为握拳用力有些发白。
沈婳听了也是无可奈何,康熙晚期的吏治是出了名的**。军费不够,再强行打仗,就是让士兵去送死。依胤祯爱民如子的性子是断然不可能这么做的。
“谈判未必不好。咱也不是第一次了,事不过三,说不定准噶尔就是最后一次了。”沈婳变相安慰道。
胤祯摇头忧心忡忡道:“准噶尔要是知道我们是军需不够,很有可能会卷土而来,这事可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