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瞥见众人开始有动摇的神色,沈婳冲胤祯笑了笑,继而庄重起来,对众人双手合十道:
“诸位都是信奉黄教之人,难道就忍心让六世**喇嘛一直游离在外,无法在布达拉宫坐床吗?神佛若是知道了,也会谴责的吧。”
人无信仰不立,沈婳赌的就是这最后一条。纵然他们无视暴行与实力悬殊,但只要攻破了这层心里防线,就不怕他们不归顺。
果然在沈婳说完这第三点后,阿尔布巴及随从开始变的躁动不安。交头接耳半日后,终端起酒杯对胤祯和沈婳道:“我服了,我投诚!”说完,抬头将酒喝了个干净。
“本汗在西藏已久,对准噶尔十分熟悉,大将军王一定要听取我的建议,保管这仗必胜!”阿尔布巴命人拿出地图对胤祯比划道:
“在大军未抵通天河之前的二十天里,我每天都在询问有关卫藏和准噶尔的形势。因时制宜、对部队的行动作风等都做了了解,对准噶尔里里外外的活动都做了仔细观察,要如何做才好,现在全都毫不隐瞒地直言察告大将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