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给脸不要脸,仍露出一抹令人作呕的笑容:“十四福晋真是好手段,不仅牢牢勾住自己夫君的心,连咱们殿下的心都给抓住,佩服佩服!”
他仍旧不愿承认沈婳的才能,晃了两下身子,指着胤祯嗤笑道:“十四皇子爱妻之心人之常情。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因为美色而糊涂油蒙了心,开始说假话可就太可笑了。”
他这两句话分明是在说沈婳品行不端,以及胤祯是非不分,沉迷于声色犬马。
周围刚停止的猜测和嬉笑,此刻又有复苏连绵的迹象。
沈婳原不想在这个场合出风头争高低,但这军师侮辱女子在先,对自己轻浮造谣在后,现在还污蔑胤祯人品。
况且自己刚刚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不要,那就不能怪她了。
沈婳腾的一下站起来,冷声道:“既然您如此欣赏那位谈判使节,不知您觉得她哪里说的最好啊?”
“自然是孔子仁的那一段!”军师不假思索回道。
“哦?那我们不如当着诸人的面,来论论这仁何如?”沈婳嘴角扬起一抹蔑笑,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盯着那位作死的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