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诸国国王便来到王宫大殿。
此时大秦百官群臣早已分文武相列,对视而坐。
嬴政高高坐于龙榻上,定国候何超,则座居其右。
诸国国王以大秦礼节向嬴政揖了一礼,齐声道,
“参见陛下!”
“见过定国候!”
嬴政看着朝堂上的十几位国王,点了点头,道,
“给列国诸王看座!”
“谢陛下!”
诸国国王复揖一礼,方才各自相继入座。
看到各国国王入座之后,何超与嬴政相视一眼,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狡黠笑容后,
当即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道,
“那就请诸国国王,向陛下呈上今年的贡品吧!”
“这……”
各国国王面面相觑,万万没想到这大秦定国候竟是这般直接,纷纷迟疑了下,
图安国国王率先站起来道,
“图安国为陛下奉上良品玛瑙百斤!精粮两百石!”
嬴政闻言点了点头,毕竟图安国乃弹丸小国,其公主玉漱更是嫁与定国候何超为妻,
此番朝贡,能拿出这么些礼物来,也算是尽了心意。
见图安国国王坐下,乌鸡国国王却面露不屑之色,瞥了图安国国王一眼,道,
“图安国国王出手可真大方!竟然带了这么多礼物来朝贡!”
——“你!”
身坐乌鸡国国王旁边的图安国国王,听到对方明褒暗讽的话语,一时气结,竟是说不出话来。
乌鸡国国王丝毫不理会图安国王,扬着脑袋站起身来,向嬴政揖礼道,
“乌鸡国为陛下奉上荔枝、龙眼各五十石!精选葛布三百匹!珠宝首饰两箱!”
说完,乌鸡国国王便自豪坐下,神色里显得颇为神气!
何超自然是对乌鸡国国王得意的神态尽收眼底,嘴角微扬,点了点头,道,
“嗯,很好。”
“下一位!”
虽然表面看,何超是对乌鸡国国王表示了赞许。
但其实,乌鸡国国王又哪里知道此时何超内心的想法——
“嗯,很得瑟嘛!敢羞辱我玉漱老婆他爸?”
“晚点拍卖会上有你好看!”
但还没等到拍卖会,大宛国国王站起来睥睨了乌鸡国国王一眼,瓮声道,
“本王当是乌鸡国纳了多么丰厚的贡礼呢!竟还好意思嘲讽人家图安国王!”
“哼!大宛国为大秦始皇帝陛下奉上葡萄美酒三百斤!驼、羊各两百头!汗血宝马二十匹!望陛下笑纳!”
大宛国国王话音一落,朝堂上的百官群臣不由全都点头接耳道,
“这大宛 国国王倒是出手阔绰啊!葡萄酒和驼羊不说,汗血宝马二十匹!这可就挺珍贵了!”
“是啊!虽说咱们都有了汽车,但是汗血宝马可是宝马!不仅能日行千里!更是能流出像血一样的汗液!”
“这般名贵稀有的马种!大宛国竟一次奉上二十匹!足可见其对我大秦的心意啊!”
“这可比乌鸡国的水果葛布、珠宝首饰名贵多了!”
“就是就是!”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乌鸡国国王此时已是羞愤难当!
却又无奈于无法发作,只得恨恨的瞪着大宛国国王,无能狂怒。
大宛国国王却是丝毫不理会乌鸡国国王的眼色,呈罢礼单后,便自顾自的坐下,瞧也不瞧乌鸡国国王一眼!
把乌鸡国国王简直气得吹胡子瞪眼!
何超、嬴政二人看着下方乌鸡国国王的神色,又看一眼大宛国国王目中无人的模样,心中皆是不由暗道,
“晚点的拍卖会,可能有好戏看了~!”
再说呈贡一事,大宛国呈过礼单后,紧接着又是夜郎国!
“夜郎国为陛下呈上麻椒两百斤!郎酒一百瓶!翡翠白菜一对!夜明珠两颗!”
听到夜郎国国王报出的郎酒时,何超心中不由掠过一丝诧异,
“郎酒不是始于1903年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有了?”
其实何超不知道,夜郎国国王口中的郎酒,却并不是后世闻名遐迩的郎酒……
“龟兹国为陛下奉上牛羊百头!珍珠两箱!”
“高句丽国为大秦始皇帝陛下奉上绸缎两百匹!美女十名!百年人参两株!”
“楼兰国为陛下奉上黄金两箱!”
“……”
待到诸国国王全部唱完礼单,何超转过头来看了嬴政一眼,
见嬴政点头,何超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容,道,
“既然各国国王都已奉上岁贡,那就先给诸位献上我大秦的好酒好菜!以为诸位国王接风洗尘!”
“待到吃罢酒席,再为各位国王安排另外的节目!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