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身份,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可有此事?”
来了,当众说起这个话题,而且又是灾民说的,那谁也不敢指责什么。
首先是灾民不好控制,万一这事要引起民变,那可不是流言的问题,流民直接就把你冲了,别在应天府搞出西北匪患的事,这繁华之地哪里遭得住。
还有就是,传这个身份,功劳不也记在皇家头上嘛……
在大明,官员骂个皇帝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说说闲话怎么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许游立即抛出三联,“此乃流言,我姓许,乃是海商之家,大家不可轻信谣言。”
魏忠贤暗中推波助澜,而许游则是出面当众否认,态度无比坚决。
不过,这个时候否认,却更让人怀疑是真的了。
“公子,你是怕有人追究此事吧?”
“对,大家别瞎说,反而害了公子,那可是皇宫里的事,定与阉党有关,说出来反而会被阉党余孽陷害的!”
“大家不要乱传啊……”
这几位的声音尤其大,可百姓是这样的,你那么大张旗鼓地不让他们乱传,他们就会乱传,而且魏忠贤暗地里编的故事有鼻子有眼,一些细节竟都对得上。
当然对得上,谁比魏忠贤了解宫里的事?
此时在许游身边的苏蕊都信了大半,这种事情无风不起浪,否则干嘛有人提起。
“公子,你真的是……”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