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是石头本身还是冰冰凉凉,丝毫不为所动。
牧司泽的眼眸低沉,稳稳的捏着石头和打火机烧着。
大约过了三十秒之后,石头轻轻一颤,想要挣脱他的手指。
牧司泽嘴角勾起,手指却捏得更紧了。
“哎唷……小伙子,做人不能太绝啊!”
石头上,一道苍老的声音急不可耐的响起,责备着牧司泽的行为。
牧司泽收了手,将石头捏在手里,目光定神看向手心里被烤得发红的石头。
石头上,一个隐隐的老人的面容渐渐浮现,青苔上还没有被烧完的残渣组成了他的皱纹。
声音从牧司泽的头顶上传来,他抬头看去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别看了,看不到我的。”
“本来就是一缕躲藏的残魂,还被你这个不讲武德的年轻人一顿折磨,唉……老头子我是真的惨,但是也没有怨言了,毕竟活了这么久了,早就想解脱了……”
老人家叨叨絮絮的念叨着,好似多年没有人陪他说话,话匣子一打开就合不上了。
可是牧司泽不会听他的废话,他听着老人忽近忽远的声音,毫不客气的打断。
“老头,你是不是要死了?”
“老头我已经死了……”
“咳。”牧司泽轻咳一声表示尴尬,随后继续道:“这个公寓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嘿,怎么不知道,老头子我可是经历过的……”
那声音得意洋洋,好似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想要跟后来人讲述。
石头上的青苔飞起,丝丝缕缕的竖在石头上,苍老的声音笑了笑。
“年轻人,哪有不做买卖,就想伤害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