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谁还愿意再回头当奴才呢!
“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你们抢走我们的草盟!”
对!
这个给了他们几乎是重生机会的草盟,就是他们的家!
家怎能容许别人来践踏!
他们没在怕的!
阿根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根扁担,他高高的举起了扁担,对着陈德兴带来的家奴振臂高呼:
“兄弟们,难道你们都忘了吗?这个该死的陈扒皮他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又何必继续听他的!”
家奴们被阿根这番大逆不道的发言惊呆了!
“可,老爷是主子啊!咱这是命,天生为奴的贱命!”
“哪有奴才不听主子号令的啊?”
“呸,夫子说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哪有什么命!要不是这该死的陈扒皮放那么黑的印子钱,知道闹灾还逼着我们家里还债,我爹娘也不至于把我卖去陈家当奴!”
“比起杀千刀的陈扒皮,咱骆先生简直好上了天!他撕了咱们的身契,咱们给草盟做工,给工钱!”
“看看陈扒皮,他可曾把你们当过人?你们真的还要即系替陈扒皮卖命吗?!”
那些奉了陈德兴的命令,本来要动手的家奴,一个个举起的棍棒迟迟没有落下。
“还愣着干嘛,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