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看着眼前香气扑鼻的鹿肉，再也忍不住了。
旋即，拿起一旁的小刀切下一片塞入口中。
看着陈牧的行为，曹操不免眼神紧盯其脸颊，询问道。
“味道如何，可需再撒一些佐料？”
曹操目光灼灼，好像在等待着陈牧对他的厨艺评价。
这一幕若是被他麾下的文臣武将所看到，定然会大吃一惊。
要知道，如今的曹操身份之高无人匹敌，只要他轻轻点个头，自然会有无数的人为其赴汤蹈火。
但是现在的他，却守在这脏兮兮的灶台前，眼巴巴的等着陈牧的评价。
简直是判若两人！
随后陈牧嚼着口中的鹿肉，不禁点了点头。
“可以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手艺！”
其实真不是陈牧瞎说，而是曹操的手艺真挺好。
咸淡适中，不肥不柴，刚刚好。
不过转念一想，陈牧不禁挑了挑眉疑惑地问道。
“老家伙，别人都吃不起肉了，你这又是哪来的鹿肉？”
原本还在沾沾自喜的曹操，听到这话，顿时神秘一笑说道。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若是说出来的话，今后再想吃到可就难了啊。”
听到这里，陈牧不禁扯了扯嘴角。
不过也没在意，想来应该是这老家伙趁着督军不注意，跑出去打猎捕获来的吧。
所以，他不告诉自己也属正常。
此刻，曹操若是知晓陈牧心中所想的话，不禁要摇头苦笑了。
他堂堂一个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还需要偷跑出去打猎吗？
随后，只见曹操一边切着鹿腿上的肉片，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之前听你提起一些往事，颇有好奇，如今闲来无事，不如多和我聊聊呗。”
听闻曹操这话，陈牧不由得瞥了一眼曹操。
其实他是一个不爱提及自己的往事的，认为过去的都只是一个回忆而已。
但是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当即陈牧也就举起酒杯灌了一口后说道。
“好吧，看在你这鹿腿和美酒的份上，我就稍微和你说点吧。”
当下，只见陈牧再次灌下一口酒后，随即缓缓说道。
“我最初师承于庞德公门下，与那周瑜以及孙策鲁肃为同窗，不过老师经常说我的才智不如他们，常常拿我来警示他们要时刻审视自己，不过我也不在意。”
听到这里，曹操先是一惊，随后便冷笑连连。
其惊讶的自然是没想到陈牧居然还拜在这等名师之下。
然冷笑不屑的，自然是庞德公有眼不识璞玉。
拿周瑜等人与陈牧相比较，简直可笑！
这就像是皓月与萤火一般，毫无比较可言啊。
此次攻袭荆州，陈牧于千里之外施以一计就让那意气风发的周瑜不得不退兵。
孰强孰弱，当真是一眼可见！
然陈牧的心中自然不知曹操所想的，只见他再度灌下一口酒水，继而徐徐说道。
“自庞德公门下以来，我自知学识不够，后又拜入水镜山庄继续修行。”
“至此，成为了诸葛亮与庞统的师兄，然依旧不能与之相比。”
“他们二人被老师奉为卧龙凤雏，而我只是一朽木之人罢了。”
陈牧此言一出，曹操更是暗自咂舌，连连摆手。
非也，实属非也啊！
卧龙凤雏的名声，他曹操也是有所耳闻的，早些年诸葛诞曾向曹操提及过。
但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将其请下山。
所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然一念至此，曹操不免看了一眼陈牧。
此刻的他虽然没能得到诸葛亮的辅佐，但是他有陈牧啊！
要知道陈牧可是一连几次都看破了诸葛亮的计谋，才智之高可见一斑。
然陈牧说自己不过是朽木？
曹操只觉得不过是说笑了，根本就没当真。
在曹操心中，若他陈牧真为朽木的话，那么这天下间又有多少人还不如朽木。
不过想到这里之后，曹操又颇感疑惑。
只见他皱着眉头向陈牧询问道。
“既然小兄弟先后拜过庞德公与水镜先生，也算是师出名门，难道没想过投奔孙刘二人，施以抱负吗？”
听闻这话，陈牧不禁摇头苦笑，像是回忆起了某些事情。
唉！
只见他缓缓叹出一口长气，随即将一块鹿肉放入口中，说道。
“学的一身本领，自然也想过青史留名，为天下平定做出一番贡献，然世事难料啊。”
嗯？
曹操看到陈牧这般惆怅的模样，顿时轻挑眉头，诧异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