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不给糖就捣蛋的样子。
这当然是他故意装出来，给这帮老家伙们看的！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他一直都在与死神赛跑！
为了能活下去，他江凡几时曾睡过一个饱觉？
好不容易等到老天开眼，得到这么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
江凡那个学霸脑袋，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要将眼前这帮老头的剩余价值。
全部给压榨干净！
包括那个苏将军！
最好是能一步到位，直接完成终极版熊猫战机这个大任务。
这样，自己也就不用为了活下去，而疲于奔命了。
所以，一开始他表现得是极为殷勤恭谨，那都是为了展示自己的惊世才华。
而且在观察这几个老教授的反应时，江凡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有个秘密武器！
他能根据别人细微的面部表情、肢体动作，看出一个人是否在言不由衷的撒谎，甚至能猜到其内心世界的真实想法！
这并不是他江凡有特异功能，而是以前的那个江凡太好学了！
那个前身平时沉默寡言，最大的兴趣便是读书。
江凡此刻有这个技能，是因为前身曾经看过一本奇书——《前FBI教你破解肢体语言升级白金版》。
所以对于面前的这帮老教授和苏将军，他们在想什么江凡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最是谦和也最没城府的赵守礼，率先就挤到了江凡的面前。
“江凡同学，你可得考虑清楚啊！你可是龙国人啊，可不能去为外邦效力啊！”
段松鸣却冷笑一声，道：“哼哼，江凡同学，你刚刚说过的话，已经被录像了的，随时可以交给警察部门的哦。”
“录像了又能怎么样？”
“难不成，就因为我想去出国留学，还能抓了我不成？”
江凡老神在在地晃着二郎腿，毫不在意。
他一眼就能看出，段松鸣面部主管恫吓欺诈的肌肉在收缩扭动。
呵呵，我江凡可不是吓大的呢。
见他一副刁相，苏浩天也上前正色道：“如果牵涉到国家机密，你试试敢不敢抓你……”
但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有人轻轻碰了下自己。
苏浩天转眼一看，却正是方闻古微微摇头，示意他别再往下说。
他们几个老教授之所以如此紧张，就因为他们恰恰都是曾经出国留过洋的。
龙国航空工业起步晚，压力大，资金缺、人才更是奇缺，可以说哪哪儿都是窟窿。
偏偏这个时候还得奋起直追，方能不惧强国环伺。
辛老他们都是在这个特殊背景下出国深造的，那时候国家挤出点外币供这些精英在国外留学，可是真不容易啊！
说的难听点，那可都是从几亿人的口中一点点抠出来的钱！！
但就算这样，在这些公派出国的留学生中，还是有九成以上的人在完成学业后不愿归国，而是选择了申请绿卡。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海外，可以时常在聚光灯下，堂而皇之地发表着自己的学术论文。
可以一年只上四个月的班！
可以免费配豪华公寓！
可以免费配小轿车！
可以带上美女，免费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度假旅游！
试问这种名利双收、梦幻般的诱*惑，又有几个人能抵御？
能像辛老这几位毕业后立即返国投效、不忘初心的留学生，可谓是凤毛麟角！
他们虽身在海外，但一颗赤子之心，却时时牵挂着那个满身疮痍的老母亲——祖国！
可就算是这样，国家也没能将那些选择改换国籍、不愿回国的留学生怎么样。
因为，这是个人的自由意志，是属于公民的基本选择权利。
他们，有自私的权利。
他们，有庸俗的权利。
他们，有卑鄙的权利。
他们，当然也有选择当白眼狼的权利。
法律的天平，从来就不会去裁量道德的轻重。
几年前，辛老就曾接到过一个当年一同出国留学的老同学的寿宴邀请。
可辛老连想都没想，就给拒绝了。
有那个工夫，他宁可在家多撸一会儿猫。
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还回来做甚？！
明明已成了个外国人，还有脸说什么落叶归根的话？
辛老不明白，灼灼众目之下，那张老脸是如何能绷得住的？
而现在面对江凡的这种想法，辛老的心里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又苦、又痛、又惊、又怕……当年种种酸涩的回忆，一下涌上心头。
倘若这么一个天纵奇才，竟为外邦所用的话。
那他辛焕，真是到死都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