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玩笑。
窦老四此时更是吓得六神无主,魂都没了。
只顾着拼命挣扎,嘴里大喊大叫:“大人饶命,草民说……草民说……”
“晚了!”
包拯冷冷回绝,“本县本想给你一个坦白从宽,悔过自新的机会,不过你不珍惜,那就去阴曹地府找你大哥坦白吧!看他原不原谅你?”
“草民知错了,草民愿意交代,包大人饶命啊!”
“放他回来!”
包拯见窦老四已经被吓得尿裤子,戏份也做足了,才冷冷说道。
衙役闻声之后,重又将他拽回来。
村民都轻松了下来,林嫂也缓舒了一口气,绷紧的心弦缓和了不少。
不过窦老四此时却是大汗淋漓,魂飞天外。
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没有半点血色,哪里还有刚才的狡诈。
只要能活命,让他干什么都行。
“窦老四,听好了,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倘若有半句虚假,立刻斩首示众,决不宽待,你可明白?”
“是!是!草民实话实说。”
“好!本县问你,南三复玷污窦香莲的清白,你可知道实情?”
“草民知道。”
窦老四像是一只温顺的羔羊,苦涩地点了点头。
“窦延章一个庄稼汉,是如何结识的南三复?”
窦老四顿了顿,却是不敢撒谎。
包拯既然这么问,想必他是知道事情的,还是别要捋胡须的好,只得如实回说:“是草民引荐的。”
众人均是一怔。
怎么回事?
窦老四平白无故引荐南三复和窦老大认识干嘛?
“你引荐他们认识,目的何在?”
包拯冷声问。
话到了关键处,众人都屏住呼吸。
目光凝望着窦老四,想听听他有什么目的。
林婶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丈夫,已经预感到这里面大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