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家母不知礼数,望太爷海涵。”
“你起来吧!”
包拯咽了口气,等李方起来之后,目光重又打量着李母。
“李赵氏,大柳树村乃定远县下辖,便是吃穿用度也与官府有关。
本县乃定远县父母官,怎么说和本县无关?
虽说家庭纷争是你的家事。然而,倘若矛盾激化,事情闹大之后,少不得要闹到官府。
你难道真要等到家庭破裂,血亲变成仇敌,闹到公堂,方才觉得事态严重不成?
只怕到时候你无人赡养之际,已是悔之晚矣!”
听到这里,村民都连连点头。
“太爷说得不错,李家大嫂,你还是听太爷一句吧!”
“就是啊,太爷是咱们老百姓的青天,就算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可青天大老爷说呢?”
“是啊二婶,自从李方哥成了家后,你们母子俩儿…就像是仇人一样,你要是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可以跟包大人说!”
“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事儿呀!”
……
邻居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劝说了一番。
李老太婆心知理亏,不知如何反驳,扑通就坐在了地上,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我老婆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你们都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儿子成了家,不管我,还告官来抓我,我死了算了。”
李老太婆在地上捶胸捣足,就像是一个哭着要糖吃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