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衙役哪里还顾不上什么公堂纪律。
一眨眼工夫,就纷纷逃离干净,只剩下了胆子稍大的耿春。
偌大的公堂之上,瞬间空荡荡的一片,安静得能听到大家的噗噗心跳。
若不是碍于面子,估计公孙策、李申都要跑了。
这大半夜的,就算没遇上鬼,也得被包大人写吓个半死。
你可以将张别古当成是疯子,但不能说包大人也犯了癔症了吧!
再说这公堂之上,包大人怎么会开这种玩笑。
只有一个解释,他根本就是在和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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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衙役慌不择路地逃离现场,这种特殊情况,包拯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看了此时零零散散在场的几个人,包拯看了几人一眼后,道:“大家都镇静些!”
说完,又看向半空中的冤魂:
“石大茂,你切莫悲切,你本是鬼魂,却附着于这乌盆之上,想必有莫大冤情了?”
此时的包拯,恐惧感已经烟消云散。
看着跪在半空之上的幽灵一副悲痛拒绝的样子,心中反而有些同情。
“包大人,草民死得冤啊!”
石大茂涕泪交加,看了一眼地上端放的乌盆:
“大人,这不是普通的乌盆,而是草民的尸骨和成。”
“你说什么?”包拯眉头一皱,显得有些讶异,“这乌盆是你的尸骨?”
俗话说入土为安,死者为大,还从没听说过将一个人的尸骨用来制作脸盆,给人使用的说法。
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公孙策几人虽然看不到冤魂,但听着包拯的自言自语地提及那乌盆乃死人的骨头,心中也蓦然一怔。
站立在乌盆边的耿春,却是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