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县。
包拯上任不觉半年有余。
秋去冬来,天气变得萧索。
皮休一案的善后工作,也早已落下帷幕。
百姓重新得到了自己失去的土地,一个个都欢呼雀跃,感恩戴德。
包拯又兴修水利,铺桥修路,民生得到了一定程度改善。
半年时间,也侦办了不少案子,不过大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件。
不是东家丢了鸡,就是东家失了狗。
对于一个喜欢看侦探小说的律师来说,这些不过是小菜一碟,没什么难度。
但在没见过世面的百姓眼里,那就是神乎其技了。
不难想象,青天大老爷的名声,早已传扬得众所周知。
便是偏远的村落,也没有不知他大名的。
仿佛自己就是百姓心中的唯一真神。
更离谱的是,百姓还专门找人画像,将包拯当菩萨一样地供奉了起来。
这无疑又给了包拯一个极大的信念。
做青天,虽然没老大好处,但至少也落得个清明,不算辱没包公了。
“咚!咚!咚!”
夜幕降临,已经半个月没有诉状的县衙,鸣冤鼓却咚咚响了起来。
“大人,有人击鼓鸣冤,是否升堂问案?”
门外,传来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一个二十出头的布衣书生站在门外,等候着包拯发话。
“原来是公孙先生!”
包拯看向门外之人后,笑了笑。
此人不是被人,正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才子公孙策。
公孙策投靠包拯,自然也是因为系统召唤的缘故,跟随包拯也已经数月的时间。
不过这个世界的公孙策,和少包电视剧里面那个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却是大相径庭。
绝非什么庐州府尹之子,只是一个落第秀才,仕途很是不顺。
参加乡试的时候,别考官调换了试卷,以至于名落孙山。
灰心之下的公孙策,因此发誓终生不考,做了一个游方的算命先生。
偶尔还给人看看病。
原本以他的才华,就算不中三甲,也是进士及第,可惜时运不济,造化弄人。
绝对是被大宋朝埋没了栋梁之材。
若非系统召唤,包拯估计是没这个福分遇上他了。
对公孙策,包拯自然也是见识了他的才华和人品,绝对的正人君子。
所以,包拯一直将他当成知己朋友,对他很是敬重。
不过,公孙策和电视剧中的形象有一点很像,那就是长得英俊潇洒。
和包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具备吃软饭的潜质。
“公孙先生坐下说话!”
包拯看着温文儒雅的公孙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大人!”
公孙策也没有太客气,拱了拱手后坐在了包拯对面,道:“大人,县衙已经半月没有人告状,此时…鼓声响起,想必有莫大冤情。”
一边说,公孙策一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早已是残月当空。
就算是在往日,也很少遇到深夜鸣冤的情况。
更遑论此时的定远县,百姓都安居乐业。
大宋乃农耕时代,百姓大都忙于生计,男耕女织。
且定远县方圆不足百里,人口也只有五六万人,治理起来并不困难。
“大人是否要升堂问案?”
公孙策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
包拯不假思索地道。
若非重大冤情,百姓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击鼓鸣冤?
作为百姓的守护神,自然是要一切以民为本。
“公孙先生,你去准备一下,同时县衙上下,准备升堂问案。”
“是!”
公孙策起身拱了拱手,包拯的秉性他很清楚,所以也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咚!咚!咚!
似乎是县衙大门半天没人开的缘故,鸣冤鼓却是敲得更响了。
打破了定远县的宁静。
随即,是几声狗吠声传来!
静夜之下,显得有几分可怖。
“谁啊!这大半夜的击鼓,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被鼓声吵醒的衙役,脸上都泛出了愤愤之色。
但气归气,还是得起来升堂。
不为什么,就因为太爷是包拯,不比以前了。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县太爷是不会搭理的。
严格来说,是不存在半夜击鼓的情况。
大半夜搅扰了县太爷的清明,那是活得不耐烦了。
“都给我麻利点,磨蹭什么,没听到有人击鼓吗?赶紧的。”
班头耿春第一个起床来,看着还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