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申原本也就是和包拯平级,倒也没有太过繁文缛节。
道谢之后,旁边坐了。
“李县丞,本县问你,衙役横行无忌,鱼肉乡里,你身为县丞,为何不加以约束,任其胡作非为?”
包拯脸上微有愠色。
“不敢欺瞒大人,下官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李申脸上夹杂着苦涩的味道。
包拯眉头皱了皱,听李申继续说。
“官吏横行惯了,加上…上一任知县王大人对此不闻不问,下官纵然有心整顿,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里,包拯不禁咽了口恶气,怒气上涌:
“看来上一任知县王大人也并非什么善类,这等贪官污吏,真真可恶。”
“这……”
李申对上任知县王焕的官品自是心知肚明,却不好在背后诽谤,只得沉默。
包拯见李申所说倒也是实情,便不再过多指责。
沉吟良久后,喃喃道:
“如此恶习若不整改,百姓如何安稳度日?李县丞,传令升堂,本县今天就要杀鸡儆猴。”
“大人连日颠簸劳苦,今日天色已晚,何不歇息一日,明日再升堂。”
李申为包拯的勤勉感到诧异。
如此官吏,大宋朝恐怕找不出第二个了。
但看着包拯似乎有些疲倦,好心劝说。
“无妨!”
包拯抿嘴笑了笑,而后又摇了摇头,嘴里叹着气。
“迁延一日,百姓就要多一日煎熬。本县身为父母官,于心何忍?李县丞无需多言!”
“是!”
李申不再劝说,心中越发敬仰,随后出门安排升堂事宜。